宋清兒不答季北顏的話,盯著前麵的人,頓了下,把手裏的空杯子放到走過來的服務生盤子上,季北顏也看著前麵,被她這麼一嚴肅一弄,她都覺得緊張。
“4。”宋清兒突然一笑,可這笑凍得死人。
不知是不是宋清兒的目光真的太凶殘,被女人圍起來的花目闐忽然轉過頭看過來,應該是看見了這邊的宋清兒,想都沒想的,從幾個女人中走過來,手裏還拿著那件女士西裝。
其中一個女人見花目闐要走,伸手去拉他,花目闐身子避開,對著人說了句什麼,隻見幾個女人同時看過來,沒過一會兒,都失望地散開了。
宋清兒臉色緩和了不少,但對走過來的人還沒什麼其它情緒的表情,冷著一張臉。
花目闐走過來伸手去握宋清兒的手,硬邦邦的話,“冷了嗎?要不還是把衣服穿上。”
“……”這半天時間,說來說去怎麼還是在說這穿不穿這衣服的事,宋清兒打開他的手,“你少來,剛剛看你不是很開心嗎?是不是我打擾了你們?”
那張嚴肅粗獷的臉出現一絲變化,眉頭皺了皺,“我沒和她們說話。”
“沒說?嗬,你當我瞎啊,剛剛那賤人拉你的時候你不就說了什麼?”宋清兒沒好氣地說,越瞧麵前的人越不爽。
“我對她說,我老婆看著的。”花目闐被冤枉得不能再無辜。
“……”季北顏。
“……”宋清兒。
莫名其妙又被人秀了一臉。
“誰是你老婆啊!”宋清兒對解決不了的事隻能靠大聲嚷嚷。
聲音太大,導致的結果是,站在周圍的人都被這道聲音驚擾了,同時往這邊看來。
宋清兒一愣,周圍的目光灼熱,帶著笑意和祝福,她被臊了一臉,偏偏站在麵前的人像是沒看見,拉著她的手,認真地說:“你就是我老婆。”
季北顏朝席南阡挪了步,不想在看兩人在這你儂我儂的,“要不,我們先離開?”這樣被圍觀,還是因為宋清兒那大嗓門。
席南阡笑了笑,被季北顏拉著走,兩個人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坐下。
視野剛剛好,能看見外麵人來人往的人,偏偏從外看就看不見裏麵,周圍熱鬧的聲音減輕了不少,耳朵也得到了解放,身後是個溫室,奶奶種了不少的花。
有淡淡花香的味道。
季北顏直著身子倒進席南阡懷裏,“累。”
“這才多久就累了?”席南阡捏了捏她小臉,用手給她擋著陽光。
“不想動。”季北顏閉上眼,半摟著席南阡的腰,想著事,又睜開眼,“那個……”
話還沒說完,從兩人身後傳來的聲音,“抱歉打擾了。”
季北顏懶洋洋坐起身子來,心裏有些不悅地看過去,從溫室裏出來的人也看見季北顏,隨之一笑。
季北顏麵上木訥,藏都藏不住。
“季小姐許久不見。”頌溫餘還是那一副溫和地笑,眼神刻意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季北顏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