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看著張隼峰,還是不太明白。
張隼峰看向季北顏,“這些都是同學?”
季北顏點了點頭。
“既然是同學這些花費就不算了。”張隼峰大方地說,又看向一旁的季北顏,“我們先走吧。”
季北顏就是不想待,自然樂意。
“不準走,季北顏你不準走!”方如玉喊道,“我們的事還沒弄清楚,你難道還想走不成?”
“方如玉算了吧。”有同學說道,看季北顏身邊的男人,而且這個酒店好像也是男人家的,不太好惹的樣子。
“你煩不煩。”季北顏不耐煩地說。
張隼峰停下來:“我剛剛在門口聽見你好像要把季北顏告的傾家蕩產是吧。”
方如玉挺了挺身子,“隻要她不和道歉,這事休想這樣完。”
“你拿什麼告?”張隼峰嗤笑一聲,不知死活的女人。
方如玉很是不屑,抬了抬下巴:“就她?我請個律師打場官司都能讓她活不下去。”
張隼峰一愣,偏頭看向季北顏,“顏姐這真的是你同學嗎?為什麼智商這麼低?”胸大無腦型,但是這也太蠢了吧……
季北顏不想承認。
“你!”方如玉被人刺地說不出話來。
張隼峰輕笑了聲,拿出手機按著什麼,用完又放進兜裏看向方如玉身邊的人,她老公黃屏,“你說這事怎麼解決?”
黃屏臉色慘白,連忙走出來,接下來的動作讓眾人大跌眼鏡。
黃屏走到張隼峰麵前,唯唯諾諾,連頭都不敢抬,低頭哈腰地說:“我……我根本不知道季小姐是張先生的朋友,都是這女人不懂事,不識人,若是知道季小姐是張先生的朋友,定會好好款待,對不起,對不起。”
“老公……”
這狀況轉換得太突然,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現在卻……連方如玉都沒反應過來。
黃屏哪裏知道季北顏有怎麼大的後台,要是先前知道也不會讓方如玉這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隻求張隼峰看見的聽見的能少一點。他認識張隼峰也不過是一次飯局,其實到這之前連話都沒說上一句。
剛看見張隼峰,他就覺得不太妙,沒想到把自己逼上了死路。
張隼峰表示無所謂:“這其實也不管我的事,等人來了再說怎麼辦?關於這傾家蕩產呢……你想讓季家傾家蕩產估計你上天還是比較容易。”
季北顏注意到了張隼峰的話,還沒問,腰上就多了一隻手。
“誒,人來了。”張隼峰勾了勾唇角。
眾人全都看見季北顏身邊突然走過來一個男人,站在他身邊,親昵地攬著她,關鍵是這個男人誰都不陌生,吃驚地瞳孔擴張,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
席南阡。
李素更是。
季北顏笑起來,“他打電話讓你來的?”
席南阡碰了碰她的小臉,夜裏都有些涼了,小臉溫度還正常,“我送了你就沒走,他剛剛發短信給我。”
“席……”李素下意識喊出口,接下來的字又沒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