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阡坐到季北顏身邊,季北顏自動湊過去。
屋內的一群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君七晰走過去點歌,換了個歡樂的曲子,慢慢把場子炒起來,宋清兒和花目闐在桌前開酒,不時聽見宋清兒抱怨花目闐的聲音。
“顏寶南阡別一直坐著,過來來一局。”君七晰到了台球桌前,想是一個人玩著無趣,“梓湲姐也來,隨便把你家那位也帶來。”
季北顏擺了擺手,“你們先玩著,我等會再來。”
宋清兒聽見這邊說話,站直了身子看了眼兩人,“你們倆有意思嗎?整天膩在一起也不嫌煩。”
季北顏好死不死地答了聲:“還行。”
宋清兒白了她一眼,擺放著杯子,還要搞出點氣氛出來,她宋清兒的原則就是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蘇梓湲走過去拿了根球杆,她身邊的男人也跟著過去。
這局算是開起來了。
季北顏是覺得和他們玩沒意思,他們好幾個誰最先開局,剩下的人隻有站著看著的份,就等著這局結束。
宋清兒倒了酒,拿了兩杯酒,走到席南阡麵前,席南阡低頭覆在季北顏耳畔說著話,停下來抬眼看了眼看著她。
“太子給個麵子。”宋清兒遞給席南阡一杯酒,很客套。
季北顏伸腳踢了下她,搞不懂她的目的,還少有的一臉嚴肅:“做什麼?”
“不關小孩的事。”宋清兒大姐大地說,眼睛看著席南阡。
席南阡接過酒,等著她說話。
“顏寶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這一堆人沒人比你更清楚,再多的話我也不說,一杯酒一個人,好好對她。”宋清兒做出嫁女兒的模樣,看得季北顏氣得想笑。
席南阡倒不介意喝這麼一杯酒,宋清兒先幹為敬看著席南阡喝完,笑了笑,“太子把顏寶借我幾分鍾可以吧。”
季北顏本人還沒應聲,就被宋清兒拉起來。
“搞什麼?”季北顏莫名其妙,從今天踏入這裏她都覺得莫名其妙,人都是懵的。
宋清兒把人往外拉,拉出去到了另一個包廂。
神神秘秘。
宋清兒關上門,拿起沙發上包裝得很好的粉色禮物盒推到季北顏身上,“你的禮物,我可是挑了好久。”
“什麼東西?”季北顏說著就要去拆開。
“哎,先別拆,回去拆,你一定會驚喜的,怎麼也是我花了幾天的時間選的。”宋清兒格外自信,表情還有些邪氣。
對於宋清兒的驚喜季北顏表示不敢恭維,動作極快地扯開禮物包裝,宋清兒阻止都阻止不了。
“我說你這死小孩怎麼這麼沒情趣,你看你看好了。”宋清兒懶得管她,注意著她的表情。
包裝裏麵還有層包裝,季北顏打開,一些……季北顏瞪大了眼睛,這些東西……
“驚喜吧。我就知道,我這也相當於給太子送了禮,兩個人都驚喜,一箭雙雕。”宋清兒哈哈笑著,可樂了。
這……“你送我這些東西幹嘛?”季北顏把東西推回到宋清兒手上,臉色殷紅,“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