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站起來,從身邊拿過一個紅色的禮盒,“季小姐初次見麵,生日快樂,這是我和君莫的禮物。”
季北顏稍了愣半秒,笑著接過,“謝謝。”
宋清兒在一旁皺起眉。
季北顏把禮物放到桌上,又坐回到席南阡身邊,這人有了心思起來就容易不自在。
季北顏剛坐下,腦子裏就蹦出宋清兒剛剛不三不四的話來,心嘣嘣地亂跳,挨著他就覺得全身別扭。
“怎麼了?臉這麼紅。”席南阡手挨著她臉,溫度也高。
“熱,剛剛一進屋就覺得熱,我去拿杯酒。”季北顏又站起身,到吧台給自己倒了杯酒,猛地一口喝完,跟喝涼白開一樣,看得花目闐都愣神。
季北顏又端了杯,重新坐到席南阡身邊,舉了舉酒杯,問他:“要喝嗎?”
“剛剛喝那麼急幹嘛?”他手指繞到她耳後,不厭其煩地摩挲著,有些貪戀,小耳垂肉肉,沒一會兒就被他揉得發熱。
季北顏被捏得不太舒服,蹭了蹭他的手,“你老捏我幹嘛?”
席南阡笑了笑,沒說話,手指任憑著感覺從耳廓繞到下。
季北顏也不理他了,小口小口啄著酒,聽著宋清兒一陣亂嚎。
喝完半杯,季北顏偏過頭嘟起嘴,“要喝酒嗎?”
唇上酒香,添上一抹誘惑,酒色。
席南阡笑了聲,手肘彎了彎,把她往懷裏帶了點,眼眉多了份妖嬈之氣,“多謝款待。”
君莫眼神不自覺地掃到了那邊,深沉地眼眸在暗黑中掩過,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口袋,拿出了煙,抽出根沒點,又丟到桌上。
女孩看著他,往暗處的兩人望了望,靠在君莫身上,安靜地沒別的反應。
君七晰玩夠了又把季北顏拉去和他對唱,宋清兒拉著花目闐不甘示弱。
一屋子的鬼哭狼嚎,也隻有這些人能忍受。
點蠟燭,唱生日歌,許願,季北顏在做,席南阡在一旁看著她做。
一直以來一直如此。
最後宋清兒鬧騰得厲害,蛋糕弄得眾人身上到處都是,席南阡衣服上被季北顏蹭了不少。
季北顏喝了不少的酒,席南阡沒沾多少,還要開車回去。
差不多到了十一點,也鬧夠了,宋清兒也沒多留人,知道有人今晚有重要的事,趕著季北顏回去,還不忘讓她把禮物帶回去。
季北顏走時,宋清兒還和她嘀咕了幾句交代,她聽得耳根發熱,拉著席南阡就走。
宋清兒走回去,君莫和他帶來的女人也打算離開,一晚上相安無事才是最好。
她打了個電話讓人來收拾,看君七晰在衛生間洗身上粘上的奶油,疑問而出:“君莫帶來的女人你見過?”
“第一次見。”君七晰說著,臉上的水珠往下滴,鏡子上布著水珠,水嘩嘩地響,掩蓋他的聲音:“他也不是小孩了,有些事他自己清楚。”
“他清楚是最好。”宋清兒轉過身,“反正我不感冒他帶來的那個女人。”
君莫回頭看了她一眼,拿著外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