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席南阡來說。
這樣更煎熬。
汗水順著軀體落下來,汗津津的忍不住去碰她,拿起她的手環到自己後腰,嗓音磨人叫著她。
熱,空氣的燥熱,被子的悶熱,還有身上人壓得她有許喘不上氣來。
一切都像是在催促著她。
季北顏睜開眼,突然身子不住僵硬,指甲劃過他的後背,他低頭吻著她。
手肘陷入她耳畔的枕頭內,挨著她,意亂情迷有點失了控製,他喉嚨發緊,想要的更多,抹掉她眼角的淚,血液開始沸騰發了瘋地覺得不夠。
身子疼無力,季北顏被折騰了不知多久,半眯著眼瞧著他,被麵前人抱起來,隻能依附著他,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手指都酸疼得厲害。
席南阡將人抱到浴室,開了水,拿了塊毛巾墊在洗漱台上,將人放上去。
季北顏闔眼打著瞌睡,靠著他,哪裏都不是那麼舒服。
浴缸裏的水差不多了,席南阡輕輕將人放進去,穩住她的身子。
溫熱的水溫,身子跟散了架一樣,季北顏眯起一隻眼,向外麵的人伸伸手,嗓子幹澀,有氣無力地叫了聲:“哥……”
席南阡走進去,抱起來,她雪白的肌膚上還有多了不少的痕跡,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
季北顏尋著自動靠過去,攀著他。
席南阡似有似無地撫著她的身子,難得克製。
等人清洗好了,用一塊大浴巾將整個人包裹起來,抱回到床上。
席南阡將人放到落地窗前的塌上,稍微收拾一下。
季北顏頭靠著窗,看著席南阡的身影,手捏住浴巾,感覺變得有些不真實,兩人都不太真實,如今的感覺也不太真實。
記憶中,他也有這樣給自己鋪被子,不止一次。
那時候,忘了多大,半夜發燒,她隻覺得熱,爸媽不在家,隻有五姨在家,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那時候屋內有電話,家裏的內線,第一時間想到就是給他打電話。
那時候他還穿著睡衣就從家裏過來了,他蹲在床邊看她。
她也看著他,向他伸手,他躲了躲,一臉嚴謹自律的模樣,“外麵下雪了,冷,等我手暖和了再碰。”
她沒說話,一直看著他。
他搓著手,沒過一會兒將她抱起來,因為發燒,被子被她汗濕了,他把她放到沙發上,拿了個毯子給她遮嚴實。
他給她換下傳單被套,又將她抱回床,摸著她額頭,又跑出拿藥。
他就一個人照顧了她一夜。
不記得這樣有多少次。
心觸動了下,季北顏看著麵朝自己走過來的人,伸出胳膊抱住他,有些眷戀。
“哥,我愛你。”
席南阡一愣,隨之笑了笑,“我知道。”
把她放到床上給她套了件衣服,擁著她睡下,燈沒關,看著她。
似乎一切都圓滿了。
季北顏實在是累了,眼皮都抬不起,由著他不時地觸碰,她手被他拿起來,一處不似體溫的冰涼套在手指上,她不太舒服地屈了屈手指。
他濡熱的吻了吻那處冰涼,“我愛你,季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