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比平日裏更亮些,暖和的日光照在人身上不由地覺得少許困意,新枝綠葉展示著春意盎然。
房間裏的窗簾被拉的嚴實,一點點光線從縫隙裏透出來,屋內顯得昏暗,空氣中浮動著刺鼻的香水味,讓人不適。
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修長的腿翹著,抽著煙,火星閃爍,鮮紅的指甲彈掉已經燒盡的煙灰,火星又變得明亮起來。
幾個男人站在女人身邊。
女人動了動頭,從窗簾縫隙裏透出的光線射在女人臉上,一張濃妝妖豔的臉——遲敏雪。
她紅唇吐出青煙,對離得最近的男人說道:“去看看怎麼回事?還沒醒?”
一個男人轉過身往身後的床走去,床上躺著一個人,紋絲不動,走近看像隻是睡著了一樣,一樣的寧靜安詳,讓人不忍去打擾。
男人站在床邊看了眼,“沒醒。”
“沒醒,弄醒。”遲敏雪脾氣不是太好,桌上的煙頭已經不少。
男人想著,有些考慮,“醒了,倒是不好辦,她不好對付。”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都還搞不定,有什麼用。”遲敏雪罵道,手裏的煙按在煙灰缸裏按滅,長腿抬起便走過去,看著床上的人,眼裏充滿著恨意和妒意。
不就一小孩,仗著有人做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如今還不是這樣落到自己手上。
遲敏雪一手推開站在床邊的男人,伸手就去徹,男人還沒來得及提醒,隻見剛剛還睡著的人,手一下按住遲敏雪伸過去的手,將她扯到床上,遲敏雪以一個暴露的姿勢躺在床上,腿翹著,身上一重,手反被人擒在背上,半點動彈不得。
季北****在遲敏雪背上,把她按地死死的,歪著頭看她,一瞬間恍然大悟,“我還以為是誰這樣不知死活呢,原來是阿姨啊。”
“你給我起開。”遲敏雪叫道,一隻手被自己壓在胸前,一隻手被她反手擒在背上,動都動不了,她還毫不客氣地坐在她背上,呼吸都覺得困難。
男人見遲敏雪被按住,身子一動,見季北顏望過來,“別亂動,這次我可會小心點。”
男人本來就是擔心她的身手,看見她目光,仿佛背磕在地上還在生生地疼。
另外兩個男人也走向前,稍微有些忌憚。
“乖孩子。”季北顏勾了勾笑,又看向遲敏雪,眼睛像掃描器一樣從頭到身子仔細地看了一遍,發出嘖嘖的聲音。
聽見季北顏的聲音,遲敏雪覺得戰栗,弄不懂她的意思,沒想到她還會動手,氣得直冒火,“你給我起開!”
“不是阿姨邀請我來的嗎?我可記得我原來還是在另一個地方。”季北顏模樣天真無邪,如果不看她此時動作的話,一定覺得她是個溫室裏養大的孩子,雖然這也是事實。
遲敏雪掙紮了會兒,發現真半點動不了,偏頭,對著空氣直吼,“你們幾個還站在那幹嘛?給我把她扯開,我要是有事,你們半分錢都別想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