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看著地上還在呻吟的男人,知道不能易輕易動手,也想著要怎麼辦。
一想到錢,腎上腺素又直線上升,他們也不得不去動手。
季北顏個子小,身子又靈活,很難抓住,兩人,就算再來五六個人怕都不是她的對手,隻是應該有辦法的,至少讓她逃不開。
季北顏身子已經活動開了,沒等兩個男人動手來,直接去,男人也想不了那麼多了。
遲敏雪看著兩個男人對付季北顏還完全占了下風,皺著眉,想到季北顏剛剛的作為,四處看了眼,目光一下鎖定落到桌上。
季北顏擰著男人的手臂,沒有留情,隻聽見男人痛苦求饒的聲音,小小的手發出咯吱的聲音,卸下了男人的手臂。
另一個男人覺得不妙,但心有不甘,想到剛剛遲敏雪的話,去拉季北顏,季北顏甩開男人,反腳踢腳男人腿上,男人一受痛,平衡不了穩定,狠狠滾在地上。
季北顏餘光掃到一旁遲敏雪小心翼翼往這邊靠近,站起身,移了步到了遲敏雪麵前。
遲敏雪被嚇了一跳,本能伸手去抵禦,沒有半點招式可言,就是潑婦一般的動手,指甲一下挖過季北顏手臂上,三個深深的血痕,動作之重。
季北顏疼得收回手,看了眼手,皺起眉,剛抬起頭,耳邊出現“啪”重重的一聲,有什麼從臉頰處留下來,眼前驟然一黑,卻又突然清醒,看向前麵的人。
遲敏雪拿著被敲碎的酒瓶愣愣地看著季北顏。
季北顏眉頭皺得更深,眼神卻穩定,麵目冷到極致,扯住遲敏雪的手,遲敏雪嚇得閉上眼,手裏亂揮動著酒瓶。
季北顏的手被揮動的酒瓶劃破,她一把抓住酒瓶,從遲敏雪手裏奪過來,往後一丟,酒瓶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季北顏沾著血的手按住遲敏雪的下頜,將她撐高,對視她的雙目,“我可以做得更狠。”
遲敏雪被季北顏手撐著抬高下巴,說不了話,扯著她的手。
季北顏腦子裏一陣眩暈,餘光處一個男人站起來,她動作變得遲緩,還沒來得及出手,被男人扯過去,身子狠狠摔在牆上。
遲敏雪得到解脫,看著落到地上的季北顏,“把人給我提起來。”
季北顏隻覺得頭暈得眼前都模糊,一會兒就出現一片黑,一會兒又清醒,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男人走過去,拎起季北顏的衣服將她提起來。
遲敏雪一身狼狽,頭發亂完,臉上的妝也花完,看上去和瘋子沒什麼區別,從桌上拿過一杯酒,搖搖晃晃走到季北顏麵前,,捏起她的下巴,靠著她,輕聲說:“忘了和你說,我也可以做得更狠。”
遲敏雪捏住季北顏的臉,往她嘴裏灌酒。
季北顏偏著頭,一轉腦袋更暈,不少酒都溢出來,遲敏雪臉有些扭曲,不滿地對男人說:“把她頭發給我扯著。”
男人扯起季北顏頭發,將她頭揚起,遲敏雪笑了聲,給她灌完一杯酒,酒杯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