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天,季北顏和席南阡回了A市,兩人之間的關係顯得有那麼些微妙。
是季北顏這樣的感覺,她不知道席南阡是在怎麼想的。
回了家第三天,席南阡就回了部隊,走得稍微有些倉促,季北顏也沒那個心思,因為在他離開之前,還是沒說她說過的事。
一個人去了公司一趟,還是掛名報了個道,安菲菲見她臉色不好,也沒多說什麼,放了她回去,她這樣她也早就習慣了。
季北顏沒回家,還是待在席南阡那,一睡就是一整天,天黑了才醒過來,出去找了點吃的,又走回來,一個人窩在沙發裏看電視,她嫌吵,電視開了靜音,電視開到天亮,宋清兒一個電話打來,把她吵醒。
宋清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我昨天接到太子的電話才知道你們回來了,你怎麼沒和我說你們回來了?”
“嗯……我忘了。”季北顏坐起身子,電視還亮著,放著最早的新聞,起身往浴室裏走。
“怎麼?無精打采的?”宋清兒以為是席南阡走了,季北顏不開心了,“太子也走不了多久,別這麼離不得人好吧。”
“他給你打了電話說了什麼?”季北顏開了免提把手機放在洗漱台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拿了根皮筋將頭發紮起來,脖子處好像有點什麼,她側頭在鏡子裏看了眼。
好像是吻痕。
什麼時候留下的?怎麼還沒消。季北顏也沒再管,擠了牙膏聽宋清兒說話。
“能說什麼,不就那些事,幾十年來交代的也不就那些事,喂,我在和顏寶說話別動手。”宋清兒罵著身邊的人。
季北顏冷眼看了眼手機,口齒不清地說:“你們要不把事情做完了再給我打電話?”
“沒事,你說你的就是。”宋清兒大方地說道。
季北顏很無語,這不她才是最惹人注意的,她就擔心她說著話,那邊傳過來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宋清兒在那邊罵著,聲音卻柔到骨子裏。
兩人真的是不顧及自己,季北顏掛了電話,手機又響起來,季北顏沒接。
她才不想聽那兩人辦事呢。
等她洗漱完,手機還在響,季北顏皺了皺眉,拿起來看了眼。
餅幹?
“今天這麼閑給我打電話?”季北顏笑道,走出去。
“今天是周末。”秉曉柑說話,“剛才一直給你打電話都不接我的,在做什麼?是不是我打擾到你的性福生活了?”
“是啊,我現在很欲求不滿。”季北顏和她開玩笑。
“顏寶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純潔的孩子。”秉曉柑在那感歎,“今天要不要出去逛逛?就我們倆。”
季北顏想了想自己沒什麼事,也就答應下來。
秉曉柑從來就不是沒事找她的性子,和她坐了半天,聽她說了公司裏各種各樣的八卦事,什麼都扯出來,最後的話是才是最重要的。
“他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他和他老婆離婚了。”秉曉柑說,“但是他又要結婚了,想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