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淑打電話讓季北顏回去住,季北顏也給敷衍過去。
她實在不想把太惡劣的情緒帶到家裏,再過幾天也就好了,但是從席南阡回部隊這幾天,一通電話都沒有過,越發的煩躁,也就越發的有破壞欲。
她本來想打電話的,可給他打電話過去,自己根本想不到要他說什麼。
到了周末,也就是和秉曉柑一同去送祝福的日子。
秉曉柑一早就給她打電話,整個人都平靜不下來,季北顏直接到了她那間小公寓,讓她安心些。
秉曉柑拿著剛剛有人敲門送來的衣服,瞧了好半天,有些不相信地看著那邊喝茶提神的季北顏,“這樣不太好吧,會搶了新娘子風頭的。”這樣一件白色小禮裙,搞得好像她才是要去結婚的一個。
“很好,這樣才能體現出你的用心。”季北顏笑了笑,中肯地回答,“你去換下,我看看。”
“你給我買的?”秉曉柑一愣,她還以為手裏這件禮服是她的,沒想到……“我不要,估計他得恨死我。”
“哪有那麼多廢話。”季北顏皺起眉,看了眼牆上掛著的一個大鍾,頗有些嫌棄她的品味,“你時間不多了。”
秉曉柑心不甘情不願甚是糾結地進了屋。
君七晰一個電話來,讓她陪著他去什麼地方走走過場,被季北顏拒絕了。
“反正你也是閑著,過來幫幫哥哥也不會死。”君七晰不滿地說。
季北顏聽見秉曉柑在裏麵叫了聲自己,站起身,“我今天忙。”
“忙什麼?”
季北顏勾起紅唇,“砸人場子。”
和君七晰說了兩句,就掛了,推開門,看見鏡子麵前一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女人別扭的扯著裙子。
秉曉柑回過頭,往下拉著裙子,又往上扯著,“我怎麼覺得哪裏怪怪的。”
“很好看。”季北顏取下她紮著頭發的皮筋,“你別再往下扯了,上麵都快遮不住了。”
她倒看不出來,平時這人遮得嚴實,實際上還有些料呢。
秉曉柑立馬用手捂住胸,“我就覺得這裙子短了點,而且這抹胸……”
“你不是想找個有錢又帥,還疼你愛你的男人嗎?今天就是機會。”季北顏走過去,翻找她一盒子的首飾,翻翻找找從裏麵拿出一條藍色的鏈子,扣掉那顆水鑽,讓她帶上。
“顏寶,你今天是不是帶我去惹事?”秉曉柑又不傻,看季北顏一早就一副看戲的表情。
“嗯哼。”季北顏不直說。
“我和他也沒那麼大的仇,我們也就別……”秉曉柑心軟地說道。
她是覺得那男人挺不要臉的,結婚還給她打電話,還在說什麼就愛她一個,但是這樣在別人婚禮上丟了別人的麵子,那可是會讓人笑話一輩子的事。
“No,No。”季北顏搖著頭,按下秉曉柑的肩讓她坐下,“我是為了讓別的女人別深受其害,你現在閉嘴,OK?”
秉曉柑咋舌,她越來越肯定,有人惹到了季北顏,要不然就是她生理周期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