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出現一陣掌聲,掌聲漸漸大起來,一對新人從外走進來。
季北顏忽視過剛剛和君七晰的話,勾了勾唇,跟著鼓著掌,看向秉曉柑,她神情倒還顯得有那麼幾分落寞。
新人被請到台上,司儀在前主持,說著一些歡迎各位來賓之類官方的話。
特別無趣。
季北顏眯著眼,,心裏琢磨著。
君七晰看著季北顏表情,就覺得不太好,怕她真鬧事,也不敢離她太遠,和她招呼,“你站在這別動,我等會過來。”
季北顏沒理他,看著他走過去,和一個漂亮女人說著話,漂亮女人往她們這邊瞧了眼,估計著剛剛君七晰過來時,那女人也看見了。
兩人說著什麼不太清楚,隔得有些遠。
秉曉柑從台上一對新人身上移開眼,挪到季北顏身邊,小聲問道:,“顏寶,你剛剛和你朋友是在吵架嗎?”
“沒。”脾氣是差了點,誰現在和她提起席南阡她就跟誰急,就異常煩躁。
不想和人多說他,也不想提起他,雖然她很想他。
秉曉柑動了動唇,卻什麼話都沒再說,季北顏性子很簡單,願意和你說,也就不會隱瞞,不想說,你再怎麼問你是白費。
秉曉柑被一陣歡呼聲吸引過去,剛抬起頭,兩個陌生的男人走到麵前來,秉曉柑一愣,還沒明白什麼情況。
其中一個年齡看上去不大的男人舉起酒杯,對著季北顏笑了笑,“小姐不介意喝一杯吧。”
季北顏笑了聲,看向秉曉柑,秉曉柑對麵站著的男人看上去挺悶的一個人,兩人都看上去不太自在,秉曉柑一緊張手下意識搓著裙子,緊張得特別可愛。
不管什麼酒會也就相當於聯誼會,季北顏舉起左手,“不好意思,我結婚了。”無名指上的戒指特別顯眼。
男人笑了聲,想是最先沒看見,倒也不尷尬,“打擾了。”
男人無功而返,站在秉曉柑麵前的男人離開前又看了眼秉曉柑,兩人倉促對視一眼,又同時移開眼,一句話沒說跟著來時的男人一同離開。
君七晰時刻注意著季北顏這邊,忍不住皺皺眉,從人群中走過來,中途還遇到攔住他搭訕的女孩子,都被他三兩句話給打發了,走到季北顏麵前看見她,也才放心點。
“你就人家女孩子這樣離開?”季北顏有時覺得吧,他們幾個人中最無情的還是君七晰,風流但也真是多情到無情,時不時的換個女人,也就沒有個能上他心的人。
君七晰哪裏知道此時季北顏在想什麼,撇了撇嘴,“就撐個場麵來的,不是讓你陪我來嗎?你又拒絕了我,隻能找個人。”
季北顏用特別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君七晰被看得發怵,“你那什麼表情?”
“這麼多年了,我還是懷疑你竟然是個醫生。”季北顏搖搖頭,“醫生不是都有潔癖嗎?”這人……除了平時衛生以外,女人這方麵好像是來者不拒的類型。
君七晰咧嘴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