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這裏還想著事,想到他為了自己退役,真不劃算,但一想他一心為了自己,又開始樂,嘴角根本放不下來,她也就這點出息了。
席南阡給她擦完藥,把東西收拾起來,瞅了季北顏一眼,微微揚了揚嘴角。
有些日子沒見了,幾天?感覺很久了。
“哥,就是那個結婚的事……”季北顏對下床的席南阡提起。
樂了一陣才發現最重要的不是這事,他說了退役就結婚,這話的意思不就是……額……是麼?
席南阡回頭看她,把藥箱放到櫃子裏,櫃子裏一樣一樣東西整齊,放的位置卻都是她的習慣,常用的放在下,不常用的放在上。
“結婚怎麼了?”
季北顏覺得他說話清冷,比起手臂上擦過藥的地方都還清涼,不過挺舒服的,“我們倆的事,爸媽都還不知道,要不要再緩緩?”
說出這話自己都心虛,聲音也沒底氣。
席南阡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但是這事也由不得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歹以後一個正大光明的身份,再聽見她說你以為你是我什麼人的時候。
席南阡沒說話,季北顏也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還想著政策,逃不掉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她心一狠,一咬牙,“這事我來說。”
席南阡走過來將她提起來,塞進被子裏,將冷氣的溫度稍微升高了些,“隨你。”
這事要怎麼說她沒個打算,估計能把她家老頭子給嚇著,說結婚就結婚呐,要不說她有了,迫不得已要結婚,這樣也不行,她家老頭子鐵定會仇殺席南阡。
“不好說啊……”季北顏枕在他手臂上,喊著。
“做點其它事。”席南阡是沒她這煩惱,懷裏的可口不能光是看著不動,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城偉熊嘴裏還叼著煙,看著他,問他,“真的回去就結婚了?”
沒個真假,他點點頭。
他笑他,“席南阡你這輩子估計都太順,沒想到還有讓你放心不下的人,還怕人跑了不成。”從上次見過季北顏,他就知道或許他還真怕人跑了。
席南阡是想,小孩求婚了就不得給她反悔的機會,他都被她藏了這麼久了,借著這個機會讓家裏人知道,有個身份是最好不過的事。
“別亂動了。”席南阡親著她,懷裏的人卻不安分的扭動,磨得他嗓子發幹。
季北顏縮了下頭,擋著自己的臉,“哎,哥,等一下,先等一下,我怎麼覺得不舒服,我臉也燙耳朵也燙,我是不是感冒了?”
席南阡聽著她聲音,狠狠吻了吻她,尋著沒辦法,又打開了台燈,細細瞧著她眉目。
季北顏嘻嘻一笑,摸了摸自己耳朵,看他飽含情|欲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
席南阡歎了口氣,被她弄得也沒了性子,給她把衣服理了下,將人抱起來,靠在軟枕上,手撩過她額頭,發熱跟小臉一樣,笑她,“哪裏不舒服了?”
“沒……”這樣問她就說不個所以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