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一噘嘴,看了眼蘇梓湲還是乖乖閉上嘴。大堂經理將他們領到一個包房,推開門,側開身子讓身後的三人進入。
宋清兒就站在門口,聽見聲音回頭看了眼,“南阡,昨晚我場子的損失誰出?”
“記我賬上。”席南阡無所謂地說道。
季北顏不幹了,大步走過去,“憑什麼,明明是你場子的人鬧事,還要我哥出。”主要是席南阡剛退役能有什麼錢,這話當然季北顏是不會說的。
宋清兒不屑地看她,“要不是你個死小孩在,我場子也不會鬧事,就你最麻煩,肯定要大人出。”
“寶貝過來,給哥哥說說你昨晚的英勇事跡。”君七晰一臉痞樣地坐在那,叫季北顏。
剛剛三人還沒進來的時候,宋清兒就一直繪聲繪色地說昨晚場子裏發生的事,把她幾個漂亮公主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會所也被砸得稀巴爛,心疼得不行,雖然早就讓那幾個鬧事的人賠償了,她也不會放過能坑席南阡的機會。
誰讓那人太精明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嘖嘖嘖,這叫什麼,有了夫君忘了娘。”宋清兒很看不起人地說。
“你又胡扯。”季北顏懶得聽她那成語不是成語,俗語不是俗語,還喜歡自己胡編亂造的話。
瞧了眼包房裏的人,君七晰和君莫都在,君七晰沒帶人來,君莫還是帶了上次見過的那個女孩子,叫什麼來著,忘了,花目闐也還是在。
衛思看著季北顏,衝她彎了彎嘴角,身邊的人沒什麼反應。
人應該是到齊了。
席南阡坐下,季北顏跟著坐到他身邊,挨得君莫有點近,就隔了個席南阡,衝宋清兒喊道:“什麼時候吃飯?我都餓了。”
“隨便什麼時候,一直等著你們來。”宋清兒出去安排。
君七晰見季北顏坐得離他遠,又自覺地蹭過去,看了看她身旁的席南阡,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小聲說:“前晚回去有沒有挨罵,我可是聽說,當時席南阡可氣得不輕。”
季北顏詭異地瞧了他一眼:“你這什麼心態。”
君七晰笑得曖昧,“沒挨罵,那肯定是體罰了,證據太明顯。”指了指她脖子上種下的草莓。
季北顏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往席南阡身邊又坐了點。
君七晰看季北顏躲他的模樣,嗤笑了聲,沒再調戲她。
宋清兒走進來,隨手拖來個椅子坐在季北顏和席南阡麵前,眼神示意季北顏,“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季北顏懵懂沒懂。
宋清兒白了她一眼,不再和她說話,看向席南阡。
季北顏還被弄得莫名其妙就被晾在那,憋屈得很。
“我和貓貓準備結婚。”席南阡抬了抬眼,是這樣說的。
宋清兒一愣,一沒什麼反應,再反應,她剛剛好像不是在問這事吧,怎麼又要結婚了。
一個包廂的人都同時看向兩人,說不驚訝是假的。
“家裏人都知道了?”最先還是李芷韻先反應過來,表現還算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