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哪裏招惹你了?”宋清兒雖然有時候毒舌,說話也不中聽,但是她很少這樣說一個女人,特別不會去評價君莫他們帶來的女人。
宋清兒皺了下眉,說道:“有些事你不懂,關鍵還是君莫的原因。”
她不說,她又怎麼會懂,看宋清兒這樣子也沒打算說,季北顏也沒再問。
季北顏在洗手間外洗手,水開得有些大,水聲嘩嘩響,水珠濺在鏡子上。
“顏寶,我隱形眼鏡掉了一個。”宋清兒還在裏麵說話,隔了一道門,聲音穿透力不是那麼好。
季北顏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什麼時候掉的?”
“我也不知道,剛剛才發覺。”
季北顏對這個人很無語,又低下頭,餘光一瞥,猛地又抬起頭,鏡子裏自己身後出現一個身影,站在那,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上去極慎人。
季北顏蹙眉,猛地回過頭,那道身影閃過,身後又什麼人沒有。
季北顏疾步跟上去,水聲慢慢停下來,走出洗手池,空蕩蕩的走廊上卻沒有一個人,剛剛看見的人影像是她的幻覺。
她應該沒看錯,剛剛那的確站在了個人,離得很遠,她從鏡子裏看得都很不模糊,長頭發,像是個女人,但是一出來人就不見了。
宋清兒從裏麵出來,見季北顏站在門口,“站在那做什麼?”
季北顏轉過身,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剛剛我看見有個人,但是我追出去就沒有人在。”
宋清兒站在鏡子前補妝,對季北顏的話好笑,“你是在講鬼故事嗎?這輩子我還沒見過鬼怪,你見著了記得拍了照給我看看。”
季北顏又望外看了眼,宋清兒揶揄她的話也讓她覺得剛剛自己那是錯覺,走到她身邊,看著她,“你眉毛畫歪了。”
“是嗎?發現掉了隻隱形眼鏡我把另外一隻也取了,都看得不太清楚了,哪裏?你給我指指。”
兩人從洗手間裏出來,回到包房,蘇梓湲已經走了。
“走這麼快?”季北顏問道。
君七晰啃著蘋果,蘋果咬得嘎嘣脆,“有人來接她,就離開了,她讓你有事給她打電話。”
君莫從季北顏進來,目光一直留在她身上,抽著煙,身旁的人貼著他坐,不多說一句話。
季北顏想想也差不多了,往席南阡身上看了眼,席南阡站起身。
“我們也回去了。”季北顏牽著席南阡說道。
宋清兒不幹了,“有沒有意思?好不容易人到齊,一個兩個都要走。”
“晚上睡晚了不好。”
“你們回去了還不是在床上玩,算了算了,走吧走吧。”宋清兒說話露骨,一點都不知道含蓄,“估計我們過些日子也會接到你們的請柬,我得找個時間去試試禮服,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做伴娘。”
季北顏和席南阡倆出來,剛走進電梯裏,看到君莫和衛思也往這邊走過來,沒伸手按電梯樓層。
“要回去了?”季北顏問君莫,他靠近她,聞到他身上煙草味過於重了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