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往裏看了眼,拉著席南阡的手又緊了兩分。
裏麵都是在登記的人。
席南阡拉著季北顏走到窗口,窗口的阿姨忙著自己的事,也沒抬頭看一眼,已經習慣了,遞出一張流程表,漫不經心地說道:“出門左轉先交錢,交完錢拍照,然後把東西拿好回來登記就行了。”這個時候阿姨才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看見季北顏,抿嘴一笑,“別緊張,就一會兒的事,做過婚檢了嗎?沒做上二樓做婚檢和婚前性教育,但是這都是自願的。”
季北顏和席南阡離開,阿姨還能聽見季北顏小聲地問席南阡,“都要結婚了,為什麼還有婚前性教育?”
“擔心中途有逃婚的人,做做思想工作。”
季北顏一臉恍然大悟。
席南阡去交了錢,前麵有人隔著大紅背景拍照,笑得特別甜蜜。
席南阡交完錢,剛好前麵照相的人照完,空出位來。
季北顏咽了咽口水,一個轉身打算走。
拍照的人看著季北顏喊道:“小丫頭錯了錯了,這邊來。”
季北顏在心裏把拍照的師傅罵了一頓,見席南阡走到麵前來,傻嗬嗬地咧著嘴笑,掩飾尷尬。
席南阡拉住想臨陣脫逃的人,笑得和善,“剛剛想做什麼?”
“額……我剛剛有點想去衛生間。”季北顏牽強解釋。
“現在還想嗎?”席南阡繼續笑。
季北顏猛地搖了搖頭,搖得頭暈眼花,“我一想,哦!原來是錯覺。”
“很好,還有什麼問題嗎?”席南阡問道。
“沒。”
照相的師傅第一次看見這麼有趣的兩個人,看得津津有味,見兩人走過來,笑眯眯地瞧了眼季北顏,“你先生是當兵的吧。”
“你怎麼知道?”季北顏望了望席南阡。
照相師傅在這幹了幾十年,還是有點眼力勁,但是他隻笑不說,“來來,坐好了。”
季北顏立即挺直了腰板,手工整的放在腿上,找不到目光聚集點在哪。
“笑笑。”
季北顏扯了個笑。
兩人走出來,季北顏看著剛剛拿到照片,苦著臉,“怎麼這麼醜,可不可以重照,我向組織申請?”
笑得那麼僵硬,還有今天她穿了件紅色白條紋衣服,要不是那白色條紋,她都覺得自己是個背景。
關鍵是沒經驗。
席南阡從她手裏拿過照片,“很好看。”
季北顏掃了一眼,“哥,我什麼樣不好看?”
“都好看。”
席先森這情話要不要說得這麼溜。
兩個人拿去登記,還是剛剛那個阿姨,給了張登記表,季北顏填得慢,拿筆的手發軟,使不上力,席南阡填完拿過她的登記表接著填。
季北顏覺得除了照相,全程都用不上她。
席南阡填完,盯著蓋章錄入信息的工作人員,眼睛都不眨一下。
“哥,我們要不要上去聽一下婚前性教育?”季北顏問席南阡。
問了聲,沒聽見人答,季北顏看著,“哥?”
席南阡仿佛是剛剛才聽見,轉過頭看她,“怎麼了?”
季北顏咋舌,她好像看見他緊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