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顏自己都想不到拍出來回事這個樣子。席南阡還在她旁邊看。
斯密已經煮了咖啡走過來,還一臉邀功的樣子問季北顏,“怎麼樣?”
季北顏掃過一眼,不知道怎麼形容,“還行。”
“這個我知道,你們中國說還行的時候,就是不太好。哪裏不好?我看著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斯密有些不服氣地說。
沒拍之前,他們兩人是他最想拍的,他那時就在想如果兩人一起讓他拍的話,那可能就不能用言語去形容了,事實上也是如此。
那種愛情中不經意帶上的情|欲,都能讓人看得心跳加速,所以說他們倆誰也插足不了。
季北顏讓傭人帶她上樓休息,席南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將照片翻完,斯密還興致勃勃地問他,“怎麼樣?不要和我說還行。”
席南阡合上相冊,說了句,“還可以。”跟著慢慢走上了樓。
身後傳來斯密憋不住用法語咒罵的聲音。
席南阡上了樓沒進季北顏所在的房間,到了另一個房間,走到落地窗前,就那樣站了會兒,什麼動作都沒有。
傭人在外修剪花園裏的花草的枝葉,哼著小曲子,聽上去像民謠,沒有歌詞。
席南阡從外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撥了蘇梓湲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席南阡。”蘇梓湲的聲音清亮,沒半點猶豫,心裏猜測到他是因為什麼事。
他很少找她,一般情況找到她也是因為季北顏,而前段時間的事也是季北顏,八九不離十的就是因為那件事。
席南阡也沒有迂回,直接問道:“她找你查的那個號碼,查到什麼了嗎?”
“唯一能查到的是,當時辦理這個號碼的是個男人,因為不是注冊,也沒有那麼多信息。”蘇梓湲頓了下,“顏寶知道你知道了嗎?”
“是個女人。”席南阡沒回答她後麵的問題,嗓音低沉,目光深遠,“這個號碼至今天都還有人用,而且那個女人我們都認識。”
蘇梓湲微怔忡,表示錯愕,“都認識?你怎麼知道?”
“聲音。”席南阡簡單解釋了下,“我今天打過去電話。”
從他聽見那個聲音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誰了,隻是沒想到看上去那樣毫無用處的一個人,竟也有這樣的心思。
蘇梓湲那邊沒了聲音,她想了想席南阡說的我們都認識,他們之中能都認識的人,還是個女人……突然一張臉出現在腦海裏,“是那個……”
“是她。”席南阡說道,“也不應該隻是這麼點事,她應該還另有安排。”
蘇梓湲心也跟著沉下來,思索地問道:“你打算怎麼辦?要告訴顏寶嗎?”
“看那個女人之後的動作,給她提個醒,要是她還那麼不知好歹,也用不著客氣。”他的聲音顯得陰寒,想到季北顏,聲音又放柔和了不少,“貓貓不需要知道太多,你也別和她說我知道。”
蘇梓湲笑道:“你們倆還真是一模一樣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