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思。
季北顏看著她手裏的電話。
衛思掛掉電話,季北顏電話裏也傳來一聲被人掛掉的聲音。
她很意外,意外這個號碼是這個沒見過幾麵的女孩的。
衛思臉色蒼白,有種病態的白,看上去不是那麼好,她看著季北顏,季北顏同樣也看著她,皺著眉,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我們談談。”衛思說著。
季北顏收起手機,看著她也不說話,倒已經緩和了她對她來說的驚訝。
衛思見季北顏不說話,也猜測不透她現在在想什麼,看上去她很好猜測沒有心機的樣子,但是事實……衛思沒辦法,退了一步,“我隻想和你談談,關於以前的事,關於君莫。”
季北顏也總算明白那天晚上突然發生了什麼事,還有宋清兒她們一直不說的事,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發生的事我不想再說,關於君莫。”季北顏頓了下,笑了笑,“我好像和你不熟。”
她和她不同的一點是,她可以活得很張揚。衛思一直都是這樣覺得,季北顏肆無忌憚活著,什麼事都敢做,什麼話都敢說,她從來不用擔心得罪了誰而遭殃,她有一大群人護著,她想做的,她要做的,就會有一大群人毫無條件的幫助她。
“其實我很討厭你。”衛思瞪著季北顏說道,最心底的話。
“前三分鍾前我就已經知道了。”不討厭她的話,不會因為一個並不怎麼相識的人而動手,現在還要和她談談。
怎麼總有些人莫名其妙找上她,說一些她並不想聽也並不想知道的事。
“隻是想和你談談,用不了你多少時間。”
季北顏笑了聲,嘲諷道:“談什麼,難不成你要道歉?”
“我不會道歉。”衛思眼神堅定,沒有絲毫歉意,“談君莫。”
“莫名其妙。”季北顏不想和她多費口舌,往前走,衛思移動一步就擋住了她的路。
兩人站在這裏太久,給宋清兒辦理的經理都奇怪地看著,想著是不是有什麼麻煩,他可記得季北顏和宋清兒是一起來的。
季北顏直視她,思量了下,說道:“你想和我談君莫?我前幾天才聽說君莫甩了你,難道是因為她知道了你的作為?你想讓我幫你讓他回心轉意?”
“我和他分開根本就是因為你。”衛思因為季北顏的話瞪大了眼睛,放大了聲音說,“我才不會求你,你別纏著他就行,你根本不知道他如今有多痛苦。”
路過的人都因為衛思的聲音嚇了一跳,多了看了兩眼。
季北顏掃到周圍想要圍觀的人,也不打算和她在這裏耗下去,蹙眉說道:“OK,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開心就好。”
“我隻是想讓你別纏著他。”衛思整個人都開始有些激動,一把抓住季北顏的手,死死拽著。
季北顏疼得蹙了下眉,掙脫了一下還沒掙脫開,經理發現這裏不對勁,走過來,看向季北顏,關切地問道:“出了什麼事嗎?”
季北顏看著衛思一字一句地說:“這裏有個精神病,能叫保安來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