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兒一年後也和花目闐結婚了,跟著花目闐去了日本,雖然走時還是滿口的抱怨,任何人都知道她時心甘情願,如果她不願,任何人怎麼強迫她都沒辦法。
而季北顏和席南阡自從有了兩個小禽獸後,家裏每天都是不見硝煙的戰爭,季北顏倒覺得特別好玩,和孩子玩好玩,所以也辭職在家裏照顧兩個小禽獸。
原來她是覺得倆小禽獸和她還是長得有那麼一點像,長大了一點後,她覺得除了那雙眼睛,沒有一點找得到她的影子,特別是那性格,像極了席南阡小時候,嗯……在外人麵前,冷冷酷酷的樣子。
明明就是兩個小豆丁的正太。
兩個小禽獸也慢慢上了幼稚園,其實年紀還小,季北顏覺得沒必要,但還是讓席南阡給丟進了幼稚園,還報了不少的興趣少年班。
季北顏看小禽獸小小年紀,沒有童年,被老禽獸丟進幼稚園裏就格外心疼,更疼兩個孩子了。
這日晚上,季北顏還陪著兩個孩子寫作業,其實根本沒她什麼用,她隻是在一旁打打遊戲,席南阡下班回來,兩個小禽獸同時抬頭喊了聲席南阡,又低頭幹自己的事。
席南阡換了衣服出來給三個小孩做飯,廚房裏響起聲響,季北顏往裏麵看了眼,丟下遊戲把柄跑到廚房去。
席南阡聽見聲音就知道是誰,頭也沒回,“今天兩個小家夥有沒有調皮?”
“沒有。”季北顏乖乖站在一旁彙報情況,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從身後抱住他。
“怎麼了?”席南阡抬高手,偏了偏頭看她。
“沒事,今天清兒給我打電話了,說過幾天要回來了。”季北顏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席南阡說話。
“嗯,等過段時間稍微閑下來,我們出去走走。”席南阡見人抱著他不動,他都不好做事了,“貓貓,你再這樣抱著我,今晚我們都得餓肚子了。”
季北顏收回手,從一旁果蔬籃子裏拿了個西紅柿直接上嘴,像席南阡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麵轉悠。
西紅柿被她啃了一半去,席南阡看她,“好吃嗎?”
季北顏皺了皺鼻子,“有點酸。”
他笑了聲,“你懷孕那時候吃得酸梅可比這酸多了。”
季北顏覺得這事還真是奇怪,她後來再吃酸梅,根本吃不下去,“可是你當時還說甜呢。”
“你喂的是甜的。”席南阡冷淡地說道。
她喂的……已經是老夫老妻的兩人,季北顏聽見他這話,小臉又一紅,跑出去,還是看兩個小禽獸來得好。
兩隻小禽獸同時抬頭看季北顏紅著臉跑過來,老大席之言拿起作業走到季北顏麵前,老二席之晟學著哥哥,拿著作業跟著過來。
“嗯?”季北顏接過舉到麵前的作業,不是作業,是書法老師給的A評價。
“麻麻,你今天說了,要是我和之晟書法都得了A你今晚就和我們睡。”兩個小禽獸一模一樣嚴肅的表情看著季北顏,聲音還奶聲奶氣的童音,兩雙大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