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宮冥是什麼關係?”尚棋蓮還是將話問出口。
蘇梓湲捏著眉心搖搖頭,“這件事太複雜。”複雜到她現在還沒想好接下來要怎麼辦。
尚棋蓮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但他也不會再去問第二遍,他直覺他再問,她會說出他並不想聽見的話。
“我送你回家。”
尚棋蓮繼續開車。
車停到了蘇梓湲小區下麵,蘇梓湲沒和尚棋蓮多說,擺擺手往樓上走。
電梯的數字跳動,一層一層,她盯著看,看久了也眼花。
“叮”的一聲,電梯停了下來,蘇梓湲走出去,開了門進了家。
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她在考慮要不要和宮冥這樣繼續下去,他今天做的事有點出格了,或許他是在和她開玩笑,但是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猜不透,想不明。
坐了好一會兒,蘇梓湲起身往浴室走。
浴室裏傳出水聲,慢慢地水聲消失,蘇梓湲打開門,一步走出來,腳步一頓,頓時,瞳孔放大,注視著在臥室房內多出來的另外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蘇梓湲實在搞不懂今晚這個男人到底想怎麼樣,在宴會上也就算了,還擅自進了她家裏來。
“我有鑰匙。”宮冥笑了笑,望著她。
她身後的浴室從裏散著水汽,頭發都還是潤濕的,發尾滴著往下滴著水珠,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絲滑的吊帶睡裙展示出她的美好,不似今晚她那精致的妝容,幹淨不施脂粉的臉,格外迷人,這樣簡單的她意外讓他覺得心靜了不少。
她從宴會上前腳離開,他跟著就離開,想去找她,車一路狂奔,想在她到達家裏之前到達,所以他看見了還是那個男人把她送回來。
蘇梓湲把擦頭發的毛巾搭在一邊,走到他麵前,直截了當地說:“宮冥,你今晚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你不明白?”宮冥站起身,一起身,身高就壓製著她,他伸手摸了摸她濕潤的發,“你是個聰明的女孩。”
蘇梓湲不蠢,他知道他的意思,但她更希望他是喝多了,因為她真的不想和這男人有什麼關係。
“別想著和我沒什麼關係。”宮冥猜透了她的想法,“早些時候就有了關係,而現在我也有那意思。”
他從上往下看,看她,她的隱隱的美好,刺激著他的視覺,還有她剛沐浴完精油的香氣,纏繞在鼻間,讓他想要去抓住。
“宮冥,你知道我根本沒那個意思。”她實話實說,現在不想和他有那方麵的意思,以後也不想。
她以前有想過找個怎麼樣的人,很普通的人就行,普通的樣貌,做著普通的工作,和她普通的相戀,對著她好,她包容他,兩人可以因為一些小事吵架,但過幾個小時又會和好,很簡單的生活,但他的一切和她想要的截然不同。
她排斥他,從心裏排斥他。
“話別說得太滿。”宮冥說道,他絲毫不在意她此時的想法,他隻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