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湲瞪著他,死死咬著下唇,他反而笑起來,“不回答嗎?”
“自重。”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他放棄咬住她的睡裙,唇瓣掃過她的耳朵,“我們是夫妻關係,可以履行正當的夫妻義務。”
所以說,她現在對這層關係懊惱得不行。
宮冥輕輕吻了吻她的側臉,手也鬆開她退了一步,看著她殷紅的臉還是忍不住再吻了吻,“我親愛的妻子,晚安。”
說著,他不去看她的臉色,慢悠悠走出去。
這事急不得,逼急了了不好。
蘇梓湲氣得說不出話,又進了浴室衝了個澡。
一個晚上沒睡著,腦子裏竟全是那個男人惡劣的笑容。
她應該再談談這事,這件事再這麼下去可要偏離原來的軌道了。
之後幾天,蘇梓湲也沒再去找過宮冥,本來兩人就是那樣相處,沒什麼事也不會去找對方,而且現在多了一個條件,她實在不想去見那個男人。
蘇梓湲平日裏除了在部隊的研究所裏工作,就是在導師所在的研究院幫忙,做一些很平常的事,有時有些新人過來,幫忙帶一下,工作也還算輕鬆。
“梓湲,老師找你去。”同事在窗戶外喊了聲。
蘇梓湲正裝上載玻片,看了眼,想著實驗剛剛開始,還是等會再去,“你去和老師說一聲,等會我過去找他。”
“老師說找你有事,叫你快點過去。”
蘇梓湲沒辦法,放下東西走去,一個中年男子坐在辦公室看著她來。
“來了。”
蘇梓湲眼睛掃過辦公桌上的東西,“老師,有事?”
“前段時間和你說的去Z大演講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導師翹著二郎腿,看上去根本不像一個研究院的教授,手邊放著一個不鏽鋼的玻璃水杯,有點老幹部的味道。
蘇梓湲搖搖頭,“這件事我上次已經答複過了,我拒絕。”
“你這女娃……不是再讓你好好考慮一下嗎?”導師皺起眉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蘇梓湲時他最得意的門生,偏偏不太上進,搞研究也隻是搞自己有興趣的,讓他又愛又恨,就像一個明明有能力動手術的人,偏生她的夢想就是每天站在醫師門口叫叫號一樣。
“這次演講有不少專業人士都會去,對你的事業會有很大的幫助,還是去吧。”導師認真地說。
蘇梓湲皺起眉,說道:“我不會演講什麼,而且我也那個興趣,我最近還有兩個實驗才開始做,沒時間。”
導師喝了口茶,擺擺手,“我已經和人說了,你自己準備準備就行了,別丟了我的臉,我可是和人說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老師你……”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怎麼覺得最近都沒有一件事順心。
“老師都給你安排好了,今晚約了個老師指導一下你的演講稿。”導師自顧自的說。
“我今晚已經有了約會。”蘇梓湲說道。
今晚是季北顏的生日,早些時候就已經約好了。
“那就明天,什麼時候你有時間就什麼時候去,那個老師也很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