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冥在四處看看,其實沒什麼好看,太過於簡單的休息室,一覽無遺。他對蘇梓湲的生活工作喜歡還算了解,但是也不過是一些文字上的了解。
蘇梓湲忙了會兒,看了快十分鍾了,工作一時也做不完,交代幾個值夜班的實習生接下來的工作就去接人。
或許是怕人等久了,走得也稍微有些快,推開門時,看見坐在休息室內的男人,下意識鬆了口氣,意義不明。
身後有同事打著招呼,她笑了笑,關上門,脫下隔離服,把隔離服掛在衣架上,也就不再去看坐在她辦公桌前的男人,“走吧。”
蘇梓湲正要問說話,一轉身,一股莫名的壓力在前,原來還坐在那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到了自己身後。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身子撞到衣架上,衣架搖搖晃晃兩下,還不至於倒。
蘇梓湲皺起眉,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她不喜歡別人離得她太近,特別是這種她身高完全不占優勢的情況下,和人說話需要仰著頭,總給人一種弱勢的感覺。
蘇梓湲隻是用自己的表情表達自己的不滿,沉默以對,但麵前的男人似乎看不懂人的臉色,伸出手朝她這邊過來。
蘇梓湲躲了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宮冥笑了聲,笑出了聲,其中的意義也讓人多加揣測,他伸手理了理她有些淩亂的發,臉頰旁淩亂著些碎發,臉色看上去格外的白,對他有多加防範,又是一種他不曾看見過的表情。
沒了平日裏冷豔冷漠的表情,倒像是個耍小脾氣的孩子,氣鼓鼓的。
“我隻是想給你理理頭發。”宮冥真的隻是給她理頭發,給她把碎發別到耳後,沒任何其它動作,收回手。
他退了一步,讓她繼續做自己的事。
蘇梓湲看了他一眼,眉頭沒鬆反緊,不說她有多了解這個男人,是不了解,她承認,但是他那笑意吟吟的眼神可就沒他的動作那樣簡單了。
對付這個男人,太費心思了。
兩人各有心思。
蘇梓湲進了衛生間,五分鍾左右又出來,臉上還滴著水珠,鬢角被水浸濕,她選擇無視房內還有多餘的人,扯了張麵紙擦拭臉上的水,不說一句話往外走。
宮冥笑了笑,拿起外套跟著走出去,兩人並排著走。
兩人還沒走出實驗樓,幾個年輕的少年就湊過來,幾張臉笑得燦爛,諂媚地堵住了蘇梓湲和宮冥。
宮冥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梓湲蹙起眉,“又想做什麼?不是已經走了嗎?”
“這不有消息說梓湲姐這邊有客人嗎?過來瞧瞧,盡一下我們地主之誼什麼的。”其中一個男孩子笑得樂嗬嗬,邊說眼睛還忍不住往一旁宮冥身上看。
嗯……有點眼熟。
又猛看了兩眼,想不起來,“這應該就是我們姐夫了吧?”
沒等蘇梓湲回答,跟著男孩的另幾個年輕人齊刷刷的,跟見領導一樣,異口同聲地喊:“姐夫好~”
宮冥笑意深了兩分,這個稱呼更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