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公孫無忌對陣紮西!”楚國安馬不停蹄地宣布了下一場的賽程。
“療傷中”的姬玄玉眼睛悄悄裂開一道罅隙注視著台上的情況。
那名叫做紮西的男子,長相陰邪,身材也略微有些不對稱,但見雙手十指蒼勁無比,想來應該是以爪功見長的。
“西域鬼派,紮西。”紮西說著咧開嘴笑了笑,那笑容怎麼看都是陰測測的。
“公孫家族,公孫無忌。”公孫無忌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笑著說,那風韻氣度,冠絕全場,頓時引起了無數懷春少女的尖叫。
姬玄玉將這場景看在眼裏,微微有些嫉妒。尤其是聽到自己身旁的柳菲菲居然讚歎了一聲,果然是個妙人之後,心裏更加忿忿不平。
然而此時他正在“療傷”不便出言表達,隻要先將這股怨氣壓下。他身旁的柳菲菲隻覺得有一道幽怨的眼神瞪了自己一眼,瞪得她渾身一顫。她轉過頭望向姬玄玉,發現他仍在療傷,頓時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再看台上,二人相互作揖之後,紮西擺出了爪功的起手式。姬玄玉敏銳地感受到他十指上籠罩的內力,犀利程度,自己隔那麼遠都能清晰感受到。
如果被他十成功力一爪抓實了,起碼要被扯掉一塊肉吧?不知不覺間,姬玄玉的眼皮卻是抬高了一些。
“那是西域鬼派的鎮派絕技,鬼獄陰風爪!”古玥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了過來。這話似乎是對他說的,又像是對柳菲菲說的。姬玄玉裝作沒聽見,柳菲菲卻頗為感興趣地請教了起來。
“鬼獄陰風爪,那是天下第一等至陰至柔的抓法。發動時無聲無息,臨身時恍若未覺。殺人於無形,尤其在夜間使用效果更佳。修煉到極致,可撕碎金鐵,很是犀利。”古玥很專業的講解著。
“這麼厲害?”柳菲菲捂著胸口說,姬玄玉聽了嘴角掠過一絲輕蔑的笑容,十分不以為然。什麼殺人於無形,隻要到了身知的境界這些都是浮雲。
古玥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自顧自地說:“這門功夫練到高深的地步,能夠做到爪上內力完全內斂,絲毫不能被察覺,端的是詭異無比。”
“那那位公孫少爺用的又是什麼功法啊?”柳菲菲指了指場上公孫無忌。
姬玄玉順著柳菲菲的目光望去,隻見公孫無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擺出一個無極狀的姿勢。他眉頭一挑,他能感覺到這姿勢中蘊含的力量,果然不簡單啊。
“他啊?等打完了再跟你們說吧。”古玥說著故意向姬玄玉看了一眼,姬玄玉被勾起的好奇心突然被她這麼一壓,心裏堵得慌。暗罵這女人可惡。
……
“姐姐,這公孫少爺的武功似乎又精進了呢?”不遠處,樓蘭蓧望著場中的公孫無忌感歎道。
“是啊。”司空如玉一副平淡如水的表情,默默地望著台上,隻是眼神虛無,似乎並未在看任何人。
“公孫少爺的人品武功均是上上之選,且不知姐姐為何一直將他拒之門外呢?”樓蘭蓧不解地望著司空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