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躲在那女人身後並且臉上滿是懼色的藍星大學的學生們,任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因為藍星大學一直是任東的夢想之地,從小就想去的地方,雖然沒去成,但是心中的夢想是不會消失的,而看到藍星大學的學生竟然是這幅樣子,任東心頭不免有些失望。
也正在這時,任東也是堅定了留在武者聯盟的想法,因為武者聯盟的武者們,雖然遇到能海級的妖獸打不過,明知是死路一條,但是也會上去鼓起勇氣上去戰鬥一下,就算要死,也要給妖獸留下一點傷疤,這就是武者聯盟武者的血性,一往無前的信念。
但是藍星大學的學生們雖然都是號稱天才,但是卻在同樣的情況下嚇得躲在導師的背後,這象征著這群學生已經沒有了血性,隻是一群靠著豐富資源修煉的廢物。
血性,這個東西說起來很玄妙,它不是一種實質性的東西,但是它往往能夠使人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實力與潛能,多次幫助人們從死裏逃生。
本來,藍星大學的學生進校的時候是天才,是一頭頭正待成長的小老虎,但是在藍星大學無憂無慮的修煉中已經慢慢的退化成了一隻隻溫順的小貓,沒有絲毫攻擊力。
而武者聯盟確實恰恰相反,剛進武者聯盟的武者們都是溫順的小貓,沒有威脅力,而在武者聯盟中,時時刻刻遊曆在生死邊緣的修煉,使得他們也是從溫順的小貓順利的成長為了凶猛的老虎,隻要遇到對手,無論實力相差與否,都是要舍命戰上一場,絕不會躲在別人身後,作出一副瑟瑟發抖的樣子,那是孬種的行為,武者聯盟的武者們不屑與這樣做。
“嘿嘿,要是在這次曆練中班上的學生死傷幾個,或者失蹤幾個的話,想必那女人回去後會不好交差吧,要是再受點懲罰的話,那就更好了。”任東此時想到,反正任東對這些藍星大學的學生沒有什麼好感,認為他們是在丟藍星大學的臉,破壞了父母曾今呆過的學校。
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這一直是任東的風格,說完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時,穿山甲和那女人的戰鬥已經開始了,隻見戰鬥才一開始,那女人就像發了瘋似的,瘋狂的攻擊穿山甲,而那穿山甲也是被女人這一瘋狂舉動嚇了一跳,急忙渾身能量光芒閃耀,聚集在背部,凝聚成一道看似防禦力強大的護罩,附著在背部的堅硬的甲殼上,任由女人的瘋狂攻擊,那穿山甲也是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受到那女人攻擊的影響。
看來在這一次交鋒中,是不分勝負了,平手結局。
不過任東卻在這一次戰鬥中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使得任東有些知道了為什麼那女人要冒著如此大的危險來和她實力差不多的穿山甲來戰鬥了。
因為在剛才的戰鬥中,任東卻是無意間發現那穿山甲無論如何都是守在它身後的那個洞口前麵,而且不離開半步,任憑那女人如何攻擊,反正就是死守洞口。
而且那女人也是無時無刻不想進入那個洞口,但是每次都被穿山甲用堅硬的背部抵擋回去,看到這一幕後,就是傻子都是知道這個洞口內有貓膩啊。
所以任東也是想要進去看一看,裏麵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使得兩個能海級的強者這麼的在乎,並且不惜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奪取和守護它呢?
但是這種想法卻是有些不切實際,兩大能海級強者守在洞口處,任東區區能量指數才12的強身級小子,和他們硬碰硬?那是活的太久了,求終結。
正在任東眉頭皺起,埋頭苦思如何進去的時候,小七的聲音傳來了,而聽到這聲音的任東也是大喜不已,臉上的苦逼表情瞬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喜悅與高興的表情。
“東哥,聽我的指揮,你繞過他們,去到那洞口的後麵,我有辦法讓你在他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進去。”
“哈哈,小七,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沒有你做不到的事啊。”聽到小七充滿自信的話,任東也是大喜不已,連忙誇讚道。
“嘿嘿,那是。”難得從任東的口中聽到誇讚的小七今天聽到誇讚自己的話,語氣中更是得意了,看來高級光腦也是有虛榮心的,不過這也說明這是高級貨了,都有了人的感情了。
按照小七的話,任東立馬就繞過正在激烈的戰鬥的穿山甲和那女人,悄悄的來到了洞口的後方,準備來一招釜底抽薪,玩死那女人。
來到指定的位置後,任東馬上便向小七問道:“我已經到了,接下來怎麼做?”
“用吞噬拳在你腳下打出一個洞來,這下麵有一個通道,想必是穿山甲打通的,但是卻沒有把上麵打開,想必是為了好防守吧,你將這個洞打通後,就可以悄悄的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