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安寧緊張不已,那幾道遁光越來越近的當口,那少年突然從村寨裏又走了出來。不過此時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似乎心情不怎麼好的樣子。
“帥哥,快跑!那些魔修又來了!”安寧一陣緊張,一把拽住少年人的一角,就打算借力爬起來。
沒成想那少年瞪了安寧一眼,一撇腳,直接把安寧的手踢開了,然後向著那幾道遁光的落點走去。
那幾道遁光墜下,遁光散去,露出幾個人。
“劉師叔!村寨裏沒活口,青壯都被帶走了,被殺的都是老弱婦孺。”少年人朝著為首的黑袍人打了個招呼,讓安寧又是詫異了一下。
安寧看著為首的那修士,一襲黑袍與那些魔修的穿戴根本不一樣,不由得有些尷尬了。原來自己瞎緊張啊,這明顯是這少年的熟人嘛。
“辛苦了,可惜我這邊追到的那個自殺了。”那為首的黑袍修士點了點頭,帶著幾人向安寧走來。
這為首的的黑袍修士,是個中年人,麵白無須,國字臉,顯得很是和善忠厚。在他之後,還有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看起來也和先前那少年一樣,十四五歲的樣子。
為首那中年人,安寧竟然看不出來什麼境界,這證明這人最少是第三境以上。而剩下三個年輕人,兩個少年但是皆是通靈境四品的修為,那少女隻有通靈境二品。不過這足夠把安寧嚇到了,啥時候南域出了這麼多天才,還紮堆了?
安寧正愣神,陡然聽到那中年男子疑惑的說道:“這是怎麼了?這個魔修怎麼突然變成七品的了?”
安寧轉頭看去,正好看到那少年瞥了過來,和自己對視了一眼。不過他很快就轉開了,伸手一指安寧說道:“不是,我追的那個已經跑掉了,這個是被他殺的。”
“哦?”中年修士一驚,詫異的看了安寧一眼,他身後三個少年也是詫異的朝安寧看了過來。
安寧嘴角扯起一絲笑,勉強撐起身子,朝著幾人點頭示意,道:“這位前輩你好,行動不便,失禮了!我是安寧!請問幾位是?”
那中年修士走上前,扶住安寧的肩膀,查看了一下安寧的傷勢,嘴角揚起一絲微笑,輕聲道:“老夫劉向元,這位小友傷得頗重,且治療一下我們再敘話。”
安寧點點頭,在劉向元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突然,安寧發現其中一個少年正在查看那死去魔修的屍體,心裏一急,這可是自己的戰利品!下意識抬起手,發出了一聲爆喝:“別動,那是我的……”
這一聲吼沒吼完,安寧就噴出一口血,眼白一翻,直接暈倒在劉向元懷裏。安寧本來就傷得很重,心急之下還用上靈力喊話,直接把自己弄吐血,暈掉了。
安寧的吼聲把幾人嚇了一跳,那正打算伸手把魔修胸口長劍的少年,嚇得差點沒一把摸在劍刃上。
“財迷!”那月白長衫少年翻了個白眼,伸手將安寧背上的包裹直接解下,收到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
月白衫少年看了看四周,對著劉向元說道:“師叔,我追的那個魔修跑掉了,你追的那個自殺了,線索又斷了,怎麼辦?”
劉向元扶起安寧,皺著眉翻開他胸口的衣服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隻能等下次機會了,一定要找到他們的駐地,要不然還會有更多凡人遭罪。這孩子傷得不輕,先帶他回去治傷吧。或許,他會知道些信息。”
當下劉向元揮手打出一道光華,將安寧包裹起來。而後,幾人衝天而起,不一會就消失在遠空。
而幾人剛離開不到兩分鍾,一道遁光速度極快的朝著這個方向飛來。
遁光散去,子桑黎抱著於蓮的腰,飄然落下。
於蓮一落到地上,就開始到處跑動起來,可惜遍尋不見安寧的身影。子桑黎則是閉著眼,直接用靈識感知了一下周圍。良久,子桑黎臉色變得一片蒼白。她透支靈識,感知了方圓幾百米範圍,卻毫無所獲。
於蓮找遍了四周,也沒看到安寧的身影,不由又是眼淚婆娑,向著村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