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連著咳了好幾聲,劉向元才算緩過來,看著幾個弟子一臉探尋的模樣,一臉鎮靜的又捧起茶盞。
“額……怎麼了師叔?”洛鑫伸手遞上一張手帕,有些疑惑。
劉向元呐呐不語,難道要告訴弟子們,自己仗著修為高,用神識偷聽,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抹了抹嘴,劉向元凝聲問道:“小鑫,打聽清楚了麼?他們兩真的是天君山的弟子?”
他悄悄感知了一下蘇彤的修為,發現竟然是個化元境六品的修士,在這南域想來應該不難查到出處。
洛鑫點了點頭,怪異的說道:“他們確實是天君山的弟子,那個安寧,我已經和天君山的修士確認過,確實有這個人。至於蘇彤,我聽說過,在南域頗有……威名。”
“哦?為何你有些意猶未盡之感?”劉向元倒是有些疑惑了。
洛鑫撇撇嘴,看其他幾個師兄師妹也是一臉好奇的樣子,不由輕聲解釋道:“這個女人,有點……在南域之地,經常打架鬧事,和別的修士起衝突。不過她實力非常強,據說曾經力戰第四境的散修而不敗。所以在南域,她的名頭挺響亮,還被冠了個‘狂娘子’的稱號。”
“哇!這麼厲害!”應小茵滿眼小星星。
牧大榮和丁寅兩個則聽得嘴角連連抽搐,這怎麼聽著不像個女人啊。打架鬧事?是個女人幹的事?他們回來的時候,倒是沒看到蘇彤,所以聽到洛鑫這麼說,立馬在腦海裏構思一個滿身肌肉,凶惡異常的模樣。不得不說,他們兩腦洞挺大。
劉向元喝了一口茶,突然又問道:“對了,鑫兒你說那孩子改修的功法,可能與上古的劍修功法有關?”
劉向元自然不會相信安寧說的那一套,撿個功法,還有幾十萬靈石?跑哪去撿去!
“嗯,應該是。他無意中被我套出了話,我沒來得及細問是什麼功法。”
“有一個帶著血脈禁製的儲物法寶,還激活了,證明這孩子一定是來自某個傳承悠久的修士家族。回去之後,查一查哪個家族是修煉劍修功法的,應該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了。不過他為何有意隱瞞身份,跑到這偏僻的南域之地來呢?”
“許是有什麼苦衷吧!不過,他們師姐弟好像關係好得過頭了,似乎有點超出師姐弟的範疇了。”洛鑫手指頭敲敲桌子,瞥了一眼兩個男弟子。
劉向元對此表示讚同,這師姐弟都要滾到床上去了,關係能不好麼!要不是他把神識遮蔽得早,指不定就能聽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怪聲了。
好嘛,這話聽在兩個男弟子耳朵裏,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兩人立馬腦洞了一下,一個滿臉橫肉的女人和一個俊俏的少年……哎喲,不敢想!
安寧和蘇彤在幹什麼?
當然不會是劉向元所想的那樣直接滾床單了,還好好在桌子邊上坐著呢!
“怎麼樣?收回去了?”安寧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瓜子,磕得正香。
蘇彤閉眼感知了一下,嘻嘻一笑:“收回去了,你說他們會不會在那邊罵我們是奸夫Y婦啊?”
安寧翻翻白眼,把瓜子往蘇彤手裏一塞,掏出幾塊靈石快速的刻畫起來。不一會就布了一個遮掩別人感知探查的陣法,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這樣就不怕別人用神識或者靈識感知了。
當下安寧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蘇彤,蘇彤聽得兩眼全是亮光。
“好了,時間不早,師姐你回去休息吧。”安寧指了指屋門說道。
蘇彤則嬉皮笑臉的,一把攬住安寧的手臂,腦袋直往安寧懷裏鑽:“不要嘛,小師弟,你現在發達了,得養我啊!走吧,我們去雙修,我今後就是你的人了!”
安寧撇了撇嘴,伸手攬住蘇彤的腰,拖著就往床邊走:“好啊,今天我們就開始!”
蘇彤詫異了,眼見就要被拖到床邊上,突然啊的叫了一聲,掙開安寧的手,一溜煙出門去了。
安寧看著蘇彤慌慌張張的背影,哼哼一聲:“妖精,我還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