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一看,牧大榮正滿臉歡喜的跑過來。他身後,應小茵一臉的尷尬的揚了揚手。
洛欣臉紅紅的,逃也似的蹦得離安寧老遠,一邊走向應小茵,一邊目光刷的一下盯上了某人。
安寧大喘了口氣,暗罵了自己一番,怎麼開始像個小男生了,這幾十年活成狗了。完了眼中神光一閃,刷的也盯在了某人身上。
牧大榮正高興找到了兩人呢,突然發現兩道如刀的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整個身體如同炸了毛一般,汗毛倒豎,腳下的步伐嘎吱一下直接刹住了。
隔著老遠,牧大榮撓了撓頭,不著痕跡的慢慢後退著,嘴裏高呼:“安大哥,我師傅似乎找你有些事情!啊……小雪說讓我給她帶隻烤雞來著,我先走啦!”
他轉身就想跑,沒想到安寧速度極快,刷的一下竄到了他邊上,一把搭在了他肩膀上。
“哈……安大哥,你看……我師傅有事找你……”牧大榮像隻鵪鶉,縮著脖子。
安寧先回頭朝洛欣和應小茵打了個招呼:“小茵,洛欣,你們兩先回去吧。”
洛欣走到應小茵邊上,有些不自然的應了一聲,拖著應小茵就跑。
安寧看兩人走遠,轉過頭,陰測測的笑著,拍了拍牧大榮的肩膀:“沒事,小雪要吃東西,怎麼也應該我出錢。我們兩買了烤雞一起回去,一樣的!”
…………
安寧帶著鼻青臉腫的牧大榮回到別院,扔下牧大榮給賀蘭雪送烤雞,自己走向劉向元的房間。
敲開劉向元的房門,安寧輕聲問道:“怎麼了,前輩?有什麼事嘛?”
劉向元關上房門,回身走到桌旁,指了指另一邊的椅子:“來,坐下說!”
待安寧坐下,劉向元微笑著掏出一枚泛著光的玉牌,遞給了安寧:“這枚玉牌呢,算是老夫的一點小心意,這次小茵的傷勢多虧了你的幫忙。遇到什麼困難,持此玉牌到南域虛天宮的任何一個分部,都能隨意調用價值十萬以內的靈石或資源。不要推據,這是你應得的!”
安寧倒是沒有推拒,雖然說這枚玉牌不一定用得上,但是好歹是劉向元的一片好心。十萬靈石,對現在的安寧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在其他修士看來,這已經是一筆巨資,劉向元用作答謝,足可見其誠意。
接過玉牌,道了聲謝,靜靜等待劉向元的下文。他找自己,恐怕不止是為了答謝,要不然也不會再房間內布置遮蔽陣法。
“你的猜測,老夫已經驗證了一部分。但是接下來的部分,尚無進展。我找你來,是希望,此事暫且不要胡亂說與別人聽。因為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胡亂將此消息散播的話,會很危險。”
“前輩,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不過你也要多加小心,如果我的猜測是真的,你查下去的話你也會很危險。”
安寧的擔憂不無道理,如果說安寧的猜測是對的,魔門的滲透已經插入了正道各派,那麼繼續查下去,必然會引起魔門的注意,引來殺身之禍。要知道,你完全不知道魔門滲透到了什麼程度,也不明白誰是魔門的人。
“我會小心的,回山後,我會向掌門稟明此事,然後暗中查探的。”劉向元點了點頭,繼而又有些擔憂的說道:“此事如果真如你說猜測的那樣,你該明白其中的危險性。萬事小心,不可莽撞!遇到危險,也可以持玉玉牌向虛天宮的分部求救,雖然在南域之地,我虛天宮勢力不強,但是還是有些手段的。”
安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又和劉向元交流了一番,安寧這才告別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突破到通靈境二品,靈力的增長還處在爆發期,按理說,安寧應該安心修煉,鞏固成果。
不過,安寧完全無心修煉,掏出煉器用的鼎爐,一邊準備著材料,一邊暗自思考不已。
將近些日子的經曆過往全理了一遍,安寧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似乎很危險。
首先,蘇彤的異變,明顯已經被魔門注意,而安寧不覺得魔門已經被滅了。他的猜測裏,魔門隻是放了一個煙霧彈,成功的棄車保帥,繼續隱匿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魔門很可能會繼續對蘇彤下手。曾經跟蘇彤一起出現的自己,勢必也會成為魔門的關注對象。想要查出自己和蘇彤的身份,並不困難。魔門隱在暗處,隨時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威脅。
安寧突然有些後悔,早點沒把想法和孫恬說清楚。孫恬帶走了蘇彤,恐怕會成為魔門最大的目標。
除了因為蘇彤,而導致自己被魔門盯上之外,還有來自賀蘭雪身後的威脅。安寧已經打定主意把這小狐狸帶在身邊,探查出玉瓶的秘密。這樣一來,那個虎妖端木鵬程便成了一個大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