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一劍刺得好,角度刁鑽,力道精準!”
不要說裁判臉黑,就連作為對手的於蓮,都覺得有些丟人了。她有點後悔,要配合安寧演這一出戲了。
這演技,太浮誇了!
台上打得熱火朝天,台下的議論之聲照樣不絕於耳。
“哇,於蓮的近戰實力有這麼強?安寧都有點頂不住啦!”
“怪不得敢上去挑戰呢,原來於蓮這麼強啊!”
“這安寧是不是對於蓮有意思啊,修為高出那麼多,近戰直接壓製不就好了!”
“人家同門友好切磋,你管得著麼。不過說真的,於蓮真的好強啊!”
這些議論,都是沒看得太明白的。
“你們特麼瞎啊!那麼假看不出來啊!安寧根本連一半實力都沒發揮出來!”
“我艸,這是逗我們玩兒呢,這是借著擂台打情罵俏嘛?”
“搞什麼搞,這兩個人在那幹啥呢?打的什麼玩意?不是比試嘛?”
這些,就是相對眼力較好的了。於蓮實力確實不錯,近身時候的戰鬥技巧也應用得很不錯,但是安寧不經意的一些閃避和格擋更加絕妙。
安寧為了把戲演好,故意去把動作扭曲,露出更多破綻,在明眼人眼裏看起來就極度不協調了。不知道的人以為安寧的近身技法不行,知道的人一眼就看出來,很多動作是刻意的,就是為了露出破綻。
此時,台上的情勢突然一變。隻見於蓮長劍連揮,絞住了安寧的長劍,然後猛的側身反拉。
安寧手中的長劍就這樣被於蓮絞飛了,更誇張的是安寧身子還往前連連衝了幾步,啪嗒一下撲倒在地。於蓮轉身,一腳直接踩在了安寧背上,長劍指住了安寧的後心。
“哎呀,師叔師叔,我認輸啦!”安寧微微昂著頭,朝著那裁判招了招手。明明應該是一副狼狽相,他卻嬉皮笑臉的,像是輸了比贏了還開心。
那裁判已經震驚到無法說話了,這一幕,讓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安寧和於蓮的比試,在很多人看來就是一場友好切磋,沒人認為於蓮會贏,因為實力擺在那。起初,也沒人會認為安寧會放水。修士的榮耀,修士的驕傲,不允許修士這樣做。但是,於蓮就是贏了!安寧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輸了!
台上裁判懵了,台下也懵了。上到現場的上代長輩,下到入門不久的外門弟子,一個個一臉大寫的懵字!
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於蓮贏了?
剛才怎麼了?安寧放水了?
這也可以嘛?修士的驕傲呢,榮耀呢?
臉呢?還要不要啦?
沉默了大概幾秒,那裁判扯著嘴角,做了個手勢,示意比試結束了。場外的那執事輕咳了一聲,宣布了比試結果。然後,整個場麵就炸鍋了。即便再傻的弟子,這時候也有些反應過來了,這特麼,有人演了一場戲,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所有人玩了!
群情激憤,安寧前些日子剛豎起來的一點名氣,頓時變成了臭名。現場的長輩們,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接下來,還有比試呢,這情況下,還要不要比啦?
人群的聲討聲很大,音浪形成一股衝擊波擴散四周,安寧走出擂台的時候,都差點被這一道聲浪給掀翻在地。
深吸了一口氣,安寧猛然運起靈力暴吼了一句:“鬧毛線啊!我樂意輸給誰就輸給誰,有說不允許我輸的嘛?我有違反大比規則了嘛?看我不爽啊,不服來單挑啊!”
這一聲喊,竟然一下子壓過了嘈雜之聲,那些怒罵的弟子被這一嗓子喊得一愣。
是呀,有誰規定安寧不能輸了?安寧有違反大比規則麼?沒有!
不過,這太不要臉了,修士的榮耀呢,驕傲呢!
眾弟子很快又抓住了重點,齊聲聲討起來,焦點不放在於蓮身上,全放安寧身上了。安寧這一嗓子,直接把於蓮摘出去,弄出一切都是他故意的摸樣,把目光全吸引到他身上了。
等弟子們反應過來不需要單挑,群毆也可以的時候,安寧早消失無蹤了。
安寧今天隻有和於蓮的一場比試,完了就沒他什麼事了,此時不溜待何時。
安寧和於蓮的比試,不止是爆冷門的事了,這完全就是一次有預謀的欺詐事件啊!要不是現場的長輩們極力彈壓,估計連比試都繼續不下去了。
不過,這隻是前奏,安寧的注水大作戰,才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