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漢皇帝(2 / 3)

漢靈帝因為方才一笑,對於陳澤也是頗有好感,道:“汝是第一人敢如此對朕笑的人。”

陳澤剛想要解釋說點什麼,漢靈帝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必緊張,朕沒有要責怪汝的意思,朕隻不過是覺得汝……真是有趣啊!從之前的穿著,現在的態度,都是顯得不一般,很有趣。”

陳澤對此隻能夠撓一撓頭,然後回以微笑,說道:“草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陛下真的不是那種給人極大壓力的帝王吧!”

“嗬,可能吧!”漢靈帝卻是突然搖了搖腦袋,說道:“正是因為如此,才……”漢靈帝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耐。

陳澤暗自思索,不知道到底是說錯了什麼東西,漢靈帝卻是回過神來,對陳澤說道:“不關汝事,算了,今日叫你來是想看看汝是個怎樣的人。”

漢靈帝頓了頓,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真的是有這般的艱苦了嗎?天下……”漢靈帝沉默不語。陳澤已然明白了。

陳澤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是很清楚現在情況如何,可是按照曆史發展軌跡,兩年之後的黃巾起義才是真正的動搖漢朝根基,這樣看來,恐怕是現在的情況真的是不容樂觀啊!

陳澤硬著頭皮說道:“陛下,如今天下的確是災禍四起,而且貪官汙吏,層出不窮……”漢靈帝打斷了陳澤:“朕……知道了。”

“汝方才所言,汝名叫陳澤可是?”漢靈帝突然轉移話題。陳澤哪裏敢忤逆,說道:“是。”

漢靈帝點了點頭,說道:“那詩可是汝寫的?”陳澤汗顏,隻能夠點點頭。漢靈帝讚賞道:“不錯,雖然現在是四言詩為主,不過汝這五言也是頗為別致,汝倒是頗有才華!”

陳澤總不可能告訴他這和他真的是沒有一點關係,然後告訴漢靈帝他是未來來的人吧!這不現實。

陳澤拱手稱謝道:“草民謝不謝讚譽。”

陳澤還沒有消化完,漢靈帝在此畫風突變,實在是讓陳澤難以接受,完全來不及反應:“汝可以什麼誌向?”

“額,這,暫時沒有。”陳澤很老實。漢靈帝聞言哈哈大笑,果然是有趣,要是其他人哪裏會這樣回答,恐怕是不知道要扯到哪裏去,好好的讓皇帝認識一下自己才肯罷休啊!而現在陳澤實在是太實誠了。

“哦,如此……那朕一定要汝說一個誌向,汝要如何回答?”漢靈帝卻是好像找到了什麼樂趣,看著陳澤,又問道。

陳澤感覺麵前的這尼瑪不是個皇帝,而是個無賴大叔啊!陳澤隻能夠思索一般。

陳澤小時候看《三國演義》,最喜歡的就是爭霸天下,其中智勇雙全的趙子龍乃是陳澤最喜歡的人物,不過很明顯,陳澤的體力是不可能成為絕世猛將的。

撲克之後,陳澤心中已經是有了答案了:“若是陛下一定要草民回答,那草民要乘長風,破萬裏浪!”

漢靈帝怔了怔,繼而大笑著對陳澤說道:“哈哈,好一個乘長風,破萬裏浪啊!有意思,不錯,不錯……”

漢靈帝忽然指著陳澤說道:“好,陳澤,你看看一看這奏折!”

陳澤怔了怔,還是走上去,拿起漢靈帝手中的奏折,疑惑的打開看了看:……各州多有信奉太平教者,常聚集,或將有異……各州縣之中官吏,貪贓枉法,禍害百姓……

陳澤訝異的看了看漢靈帝,漢靈帝微微揮了揮手,道:“不需要顧及太多,想說什麼就說,朕不會怪罪於你。”陳澤這才是點頭。

陳澤對漢靈帝行禮,方才說:“如此貪官汙吏,如果是不治理,恐怕是真的會導致百姓民變,現在這太平道教,恐怕也是一番禍害啊!”

漢靈帝讚同:“不錯,朕也是這般覺得,可是真的要實施,卻是不是這般簡單的,如今天下,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人會聽朕的話。”

陳澤心中已經是洶湧澎湃了,要知道陳澤麵前的可是那曆史上大名鼎鼎的昏君漢靈帝啊!可是現在他的所作所為,哪裏是昏君啊!真的是明君啊!

陳澤愕然,說道:“如此也隻能夠試行了,此非陛下之錯。”陳澤重重的搖了搖頭。

這下倒是漢靈帝無言以對了,隻能夠無奈搖頭對陳澤說:“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

的確,此刻的漢靈帝完全就是一個慈祥英俊儒雅的年輕人(此刻漢靈帝二十多歲,作者之前搞錯了),曆史上的昏庸無道,倒是看不出來。曆史上的漢靈帝為何是那般的不堪?

還是說,這都不是漢靈帝本心所為,難道現在大漢帝國的根基已經是如此不堪了嗎?陳澤心中頓時湧現無數的想法。

漢靈帝卻是不知道陳澤此刻到底是在想什麼東西,於是揮了揮手,對陳澤說道:“你且下去,在宮中做一個侍衛吧!以後朕在找你吧!”

陳澤拱手行禮,退了出去,隻留下漢靈帝,在那裏無奈的歎息一番……

漢靈帝在宣明殿之中沉思片刻,開始寫到:“若有發現貪官汙吏者,可舉報之,予以嘉獎,隱而不發者,連坐之……若有為害百姓者,嚴懲不貸……”

陳澤回到之前的那個小院,這裏應該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他的居住之處了。現在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不知道趙五在不在。

很明顯,沒有人回答陳澤,陳澤也吃不準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乎……把門一推,額,根本沒有鎖門啊!靠。

隻看見一條肉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陳澤仔細看了看,才是發現這趙五居然是喝醉了,陳澤不由得搖了搖頭,這人,實在是太不牢靠了。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是幾天而已,陳澤卻是覺得他已經是和這個世界化為一體了,不知道為什麼,可是也是很清楚,有一些人,在莫名其妙之中被命運係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