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容梁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容紹弘抬頭向外看了看,“容梁,今天上午的工作就到這裏吧,稍稍休息一下就該吃午飯了。”
容梁隨著容紹弘的話音向外麵看去,果然已經到了中午時分,看來當神情關注做一件事時,時間過得還真快,正好有了停下的理由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洗漱一下,身上各種藥材混合的味道自己似乎是並不排斥。
聽到父親呼喚自己去吃飯,容梁來到前麵,桌子上早已擺滿了可口的飯菜,看來村子裏對自己父子二人還真好,每頓都是做好了放在桌子上。
由於心有所想,容梁很快就吃完飯,等容紹弘也吃完後,跟在容紹弘身後來到堂屋,準備開始下午的工作。
容紹弘對容梁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剛吃完飯都不休息一下就幹活麼。”
容梁心思完全在藥材上,並沒有想這些,疑惑的搖了搖頭。
“容梁,鄉親們對咱們不薄,咱們就應該盡快的炮製好藥材,不能總是叫人家伺候咱們,明白麼。”容紹弘說道。
“明白了,我一定會努力的。”容梁點頭應到。
“嗯,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你忙了一上午,體力肯定消耗了不少,下午你給我打下手,我來炮製。”說著,容紹弘來到案子前站定,開始炮製藥材。
容梁聽父親這麼說,正合自己的心意,抬手拿起一株藥材,遞給容紹弘。
看著父親容紹弘熟練的擺弄著手中的藥材,容梁感覺到就在自己拿起藥材遞出的瞬間,藥材中的活力若有若無的湧向手指一點,但不是那麼明顯,更沒有出現藥材變茅草的情況。
容梁想了想,看來隻要自己不長時間接觸藥材,就不會出現上午的那種情況。
中午吃飯的時候容梁曾問起容紹弘,這種藥材變茅草的情況是不是很明顯的被人看出。
容紹弘說道:“一般來說,普通人不會看出其中的問題,但是藥者卻可以看出,而藥材中的活力一旦流失,將會不具備半點的藥力,隻能是用於燒火,如果把這種藥材交到柳城,恐怕靠山村的麻煩就大了。”
所以下午容梁沒敢直接去繼續炮製,如果把這些藥材都變成茅草,自己可沒法跟靠山村的鄉親們和自己的父親交代。
一邊給父親遞藥材,一邊想著辦法,自己總不能再也不炮製藥材吧,光靠父親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得不到休息,父親也不可能炮製出所有的藥材,到時候靠山村還是要受到懲罰,這也是自己所不願意看到的。
容梁在給容紹弘遞藥材中發現,隻要自己接觸藥材的時間較短,藥材裏麵的活力向自己身體流進的量就較少,腦海中靈光一現,如果自己能夠快速炮製,盡量縮短炮製的時間,是不是就會減少藥材活力的流失呢。
想到這裏,容梁遞給父親一株天麻草,天麻草是一種很費力炮製的藥材,要經過去皮剔芯去處根部等全部的程序,炮製所需要的時間比起其他藥材要多,然後迅速拿起一株最容易炮製的藥材,快速的炮製起。
怕父親發現自己的小動作,容梁盡量加快手指的動作。
當他的手一接觸藥材,藥材裏麵立即湧出一股強勁的活力,順著手中湧向全身,在身體的經脈當中運行了一周後停在了下腹處。
當容梁將這一株藥材炮製完成,再用感知力探查向藥材,果然又如同上午的情況一樣,藥材變成了不具備絲毫活力的茅草。
看見父親容紹弘手中的藥材即將炮製完畢,容梁趕緊再遞上一株,然後低頭查看自己手中的茅草。
這次又失敗了,不過容梁沒有氣餒,再次遞給父親一株天麻草,同時拿起一株藥材,手指翻動,藥材在雙手間上下跳躍,很快就被炮製成功。
但是卻再次成為了茅草,容梁不甘心就這麼算了,一次,兩次,三次……
就這樣一邊提防著父親,一邊快速炮製手中的藥材,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實驗,容梁腳下堆放著不少的茅草,但是卻都沒有成功。
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容梁知道再繼續下去還會是這種局麵,要想成功炮製出藥材,必須想別的辦法。
看著地下的茅草,容梁眉頭緊皺,這麼下去絕對不是辦法,容紹弘還處於緊張的炮製當中,並沒有發現容梁的舉動,容梁趕緊將地上的茅草收到儲物戒指當中,準備到了晚間再銷毀,這些被父親看見恐怕就會露馬腳了。
下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見實在沒有找出解決的好辦法,容梁幹著急,最後不得不放棄了心中的想法,專心的為容紹弘遞藥材,辦法可以慢慢想,但是炮製藥材的工作卻不能耽擱。
此時的容梁腦子中很亂,有一種很無力的感覺,隻是知道機械的給容紹弘打下手,很快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日頭再次偏西。
容紹弘停下手中的工作,容梁卻又遞上了一株藥材,容紹弘接到手中,神情奇怪的看著容梁。
“怎麼了,容梁,我見你整個下午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不是上午炮製藥材消耗了過多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