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靠山村一片忙碌,今天是進城交藥材的日子,村長宣和清早早就來到容紹弘家,指揮著十幾個壯年小夥子裝車。
一千斤的藥材要裝滿幾輛推車,在車的上麵還要蓋上苫布,如果在路上有什麼損耗那就損失大了,可不是誰能承擔得起的,這是整個靠山村幾百口人的希望所在。
日上三竿,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完畢,村長宣和清大聲的喊道:“出發!”
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的向柳城的方向前進。
大隊人馬剛走出村子,一個身影飛快的從後麵追來,“和清叔,等我一會兒。”
宣和清停下腳步,回頭看去,隻見容梁快步向他們追來。
“容梁,有什麼事麼。”等容梁來到近前,宣和清問道。
“和清叔,我也想跟你們到柳城去看看,開開眼界。”容梁說道。
“哦?你也想去,你跟你爹商量了麼,柳城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宣和清道。
“你就放心吧,和清叔,我爹不答應我也不敢追來啊。”容梁說道。
宣和清點頭示意,“那好吧,你要是不嫌辛苦就跟著我們。”
“哎!”容梁高興的跟在宣和清的身旁。
靠山村通往外界的路極度的崎嶇不平,比起羊腸小路也強不多,有的地方推車勉強通過,更有不少的地方是行走在山梁之間。
經過一天的行進,隊伍來到一個避風的山坳處。
“停下,我們今晚就在這裏過夜。”宣和清指揮眾人就地休息。
夏天的夜晚並不寒冷,隻是夜間會有濃重的露水,幾個人走到樹林裏拾來幹樹枝,點起篝火驅趕露水。
眾人坐在篝火旁邊,簡單的吃著東西。
宣和清看向容梁,“容梁,你怎麼想到要跟隨我們去柳城,這一路雖然隻有兩天,但是也很辛苦的,不是你這麼大的孩子能夠受得了的。”
“和清叔,我想去柳城看看,開開眼界,我都這麼大了,不能總是呆在靠山村吧。”
“嗬嗬,怎麼,長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飛了,靠山村有什麼不好的,外麵的風風雨雨可不是那麼好渡過的。”宣和清笑著說道。
“和清叔,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過夜,怎麼不找一個村子去借宿一晚。”
宣和清搖了搖頭,“你以為我不想麼,可是這條路離哪個村子都很遠,如果我們去借宿,就要耽誤半天的路程,反正現在是夏季,也不是那麼冷,就在這裏將就一晚也沒什麼。”
容梁又問道:“那咱們走的路程安全怎麼樣。”
“安全方麵倒是不用考慮,咱們容國沒有什麼高級的靈獸,這種東西很少見,而其他的方麵,就更別說了,不用擔心有馬賊打劫,就咱們這點藥材,還不能進入馬賊的眼裏,人家不會看上的。”宣和清給容梁分析道。
“哦,這麼說來,咱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宣和清分配好值夜的人手,然後就叫大家圍在篝火旁,拿出自己所帶的毯子,連鋪帶蓋開始休息。
“容梁,你是不是偷著跑出來的。”
“沒有,我來時給我爹留了紙條。”容梁說道。
“我就說嘛,你爹不會同意你來的,要不然你爹怎麼不給你準備這些必備的東西呢。”就連吃的東西都是宣和清給容梁的。
容梁急著出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
宣和清來到推車旁,從車上扯下一塊苫布,隨手把自己的毯子遞給容梁。
“蓋上吧,夜間的寒氣還是很大的。”
容梁知道拒絕也沒有用,所以接過毯子將自己包裹在中間,然後找了個平整的地方,倒頭便睡。
遠處篝火散發出的暖意很是舒服,容梁很快就睡著了。
宣和清看著容梁,“這個小家夥還真與眾不同,不但這麼小的年紀就成為了藥者,還挺能吃苦的。”
邊上的一個村民說道:“是啊,這一天的路程下來,就連我這個每天勞作的人都感到吃不消,容梁卻一點都沒叫苦。”
其實他們哪裏知道,容梁依靠著體內那股神秘的熱流根本就沒有感到一絲的疲憊,隨著行進反而是熱流充分遍布全身,讓容梁愈發的感到舒服。
“站住,什麼人,幹什麼的。”一聲怒吼驚醒所有人。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率先反應過來的宣和清開口問道。
“村長,你看這些人鬼鬼祟祟的,不知是什麼來曆。”守夜的村民說道。
大家看去,隻見一夥人正向靠山村眾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