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容梁的身體已經變得非常結實,從外表看去絕對不是一個隻有十五歲的少年,更像是一個能有十七歲的少年。
“容梁,今天對於你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接下來我會給你護法,全力助你衝擊修氣者,能不能進階成功就看你自己的了。”容紹弘表情嚴肅的說道。
“嗯,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容梁鄭重的點點頭。
盤膝坐下,調整呼吸,瞬間進入打坐狀態,運起丹田全部的真氣,順著早已熟悉的經脈快速流動,忽然像是遇到了強烈的阻力,使真氣再不能向前運轉。
容梁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屏障了,隻有打破這層看不見的屏障,自己就是修氣者,成為真正的修煉者了。
在這關鍵時刻決不能有任何的放鬆,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下子了。
將經脈中的真氣增加至最強,不斷的向所謂的屏障衝擊而去。
此時的容梁麵色紫紅,仿佛是在受著莫大的痛苦,整個麵孔都變得巨大,就像是吹起的氣球,膨脹起來。
容紹弘在一旁暗自著急,這種衝破屏障進階的事情自己沒少經曆,其中的痛苦自是明白,而且還伴有一定的凶險,一個疏忽大意都會導致失敗,而修煉者也會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更有甚者會走火入魔,帶來終生無法彌補的傷害。
所以容紹弘早就準備了一顆丹藥,是當年所煉製沒有服用的九轉大還丹,以備急需。
容梁還在與屏障拚鬥,隱約間覺得自己完全有把握突破,雖然自己聚集了全部的真氣,但是卻並沒有將這全部的真氣用於衝擊屏障。
忽然間,容梁覺得體內嗡的一聲,聚集在一起的真氣順著經脈歡快的流動起來,阻隔在前麵看不見的屏障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經脈的延長。
身體中傳來愉悅的感覺,周身上下的骨骼似乎在一瞬間都得到加強,變得粗壯起來。
真氣流過的地方,都在快速拓寬。
幾個周天過後,真氣重歸丹田,容梁用感知力探查一下,自己的丹田也跟著變大變強。
喜悅過後,容梁在地上跳起,眉開眼笑的看向父親容紹弘。
“怎麼樣,這種感覺不錯吧。”容紹弘抓住容梁的手上下打量著,好像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了。
“爹,這就是修氣者麼,我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仿佛一下子天地都變得寬廣,身體有一種再造的感覺。”
“容梁,據我觀察,你這次突破進階不但是進階一層修氣者,而且還一下子鞏固了經脈,直接到了一層修氣者的中段,接下來再次刻苦修煉,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一層修氣者的巔峰狀態,進階二層修氣者。”容紹弘也是萬分高興,沒想到自己的血脈被廢,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能得到自己的遺傳,在機緣巧合之下,容梁竟然也能重新修煉,這也算是從另一方麵補償了容梁吧。
“來,容梁,咱們去試試看,檢驗一下,你能具有什麼威力。”容紹弘帶領著容梁來到後院的一棵小樹前。
這棵小樹能有碗口粗細,是一顆多年的黃冠樹,這種黃冠樹以堅硬著稱,是打造各種家具的上好材料,就是生長的速度太慢。
“容梁,你全力一拳,看打在黃冠樹上能有什麼結果。”容紹弘指著黃冠樹說道。
容梁遲疑的看著黃冠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傷,黃冠樹的堅硬程度自己是知道的,有人曾經稱之為鐵樹,可見黃冠樹的硬度。
“沒事的,以你現在的修為,就是不把黃冠樹打的粉碎,也不會傷到自己。”容紹弘鼓勵容梁。
“那我就試試看。”說著,容梁手握拳,雙腳在地上用力一蹬,身體就像離弦的箭,飛向黃冠樹。
嘴中大喊一聲:“呀”
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黃冠樹上,隻聽轟的一聲巨響。
再看向原本是筆直站立的黃冠樹,已經在與容梁拳頭接觸的部位齊齊的折斷,斷裂的樹幹帶著樹冠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容梁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拳頭,這就是一層修氣者的威力麼,沒想到自己也能具有了,這可比自己在那個世界時看到的和尚表演要真實多了,也震撼多了,自己這可是一點假也沒有做,完全憑借自己的實力。比自己擊敗林正泰更難讓自己接受。
“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現在絕對是一層修氣者中段的實力,絕對不是剛進階的表現。”容紹弘高興的已經合不攏嘴了。
“紹弘叔,容梁,你們在這裏啊,什麼聲音這麼大,要不是這聲音我們兩個還找不到你們呢。”宣進亨和竺樂氣喘籲籲的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