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露出笑容,“我沒事,隻不過是真氣消耗過多,身體虛弱而已。”
眾人見容梁並無大礙,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和清叔,趕緊拿一些紅薊果給我。”
宣和清雖然不知道容梁要幹什麼,但是此時的容梁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絕對是不可替代的,容梁說什麼就是什麼。
接過紅薊果,心裏默念了一個吸字,手中的紅薊果原本是鼓鼓的非常飽滿的,瞬間被容梁吸成了一個幹巴巴的果幹。
容梁覺得丹田內已經是幹涸的真氣得到了一絲補充,雖然僅僅是那麼微弱,但是卻有了一點複蘇的跡象。
見自己的方法正確,容梁毫不遲疑,一顆接著一顆的吸取著紅薊果中的活力來補充自己的真氣,隻是紅薊果中的活力實在太少了,不一會兒堆放在容梁身邊的幹癟紅薊果就接近村民所采集的一半了。
容梁趕緊停下,不好意思的看著宣和清,“和清叔,這紅薊果都讓我給糟蹋了。”
“容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宣和清問道。
“能恢複一半了,估計回去修養幾天就沒事了。”容梁如是說道。
宣和清二話不說,把剩下的紅薊果全部放在容梁麵前,擺手製止容梁剛要張開的嘴,“容梁,你現在什麼也別說,唯一的任務就是繼續,如果不夠的話,我們等天明再去采集,我聽說修煉者的真氣消耗殆盡時,必須要及時的補充,否則會對以後的修煉有很大影響。”
說完,宣和清按住容梁的肩膀,把容梁按在地上。
容梁感激的看了一眼宣和清與村民,大家的眼中都是那麼的期盼。
很快一堆紅薊果被容梁全部變成果幹,而容梁卻沒有站起。
“爹,是不是紅薊果不夠了,怎麼辦,我們再去采集一些麼。”宣進亨焦急的看著容梁。
宣和清搖了搖頭,“你看容梁的樣子。”
宣進亨順著宣和清的話音看去,隻見容梁雙目緊閉,呈現打坐姿勢,並沒有再索取紅薊果的意思。
宣和清接著說道:“我估計容梁是在消化吸收紅薊果中的力量,大家都不要打擾他,注意周圍的動靜,不能讓什麼東西打擾了容梁的修煉。”
眾人都小心謹慎的向四外警戒著,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容梁。
當容梁吸取了全部紅薊果的活力後,覺得丹田處充滿了真氣,身體上傳來舒服的感覺,手臂上與黑熊對掌所產生的痛感全無,甚至都超過了自己沒有與黑熊交戰前的巔峰狀態。
而且這些真氣呈現出蠢蠢欲動的跡象,容梁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卻又怕真氣過多的聚集在丹田處會對自己產生不利的影響,無奈之下隻好將噴薄欲出的真氣向全身的經脈運動。
真氣很快充斥到全身的每一條經脈,但是卻依然那麼的強勁,每條經脈都鼓漲漲的,容梁整個人都覺得變大起來。
丹田中依然傳來盈餘膨脹的感覺,容梁隻得運起真氣再次向經脈衝擊,他希望將現有的經脈加強拓寬,好能夠存儲下更多的真氣。
充裕的真氣在容梁意識的驅趕之下向經脈中繼續增加,但是容梁的經脈中已經是充滿了真氣,已經沒有餘地再容得下後續的真氣了。
身體突然傳來一陣痛楚,是真氣與經脈對撞產生的,容梁咬牙堅持,他唯恐稍一放鬆,剛剛被逼出丹田的真氣就會倒轉,那時恐怕自己的丹田就會廢了。
豆大的汗滴隨即出現在容梁的臉上,而臉色也不再是白皙紅潤,隨著汗滴的出現變成了紫紅色。
宣進亨和竺樂一直守在容梁身邊,看見容梁痛苦的表情,都不由得握緊拳頭,恨不得能夠替容梁分擔一些。
強勁有力的真氣在容梁的經脈中不斷的衝擊著,但是卻遭到了一個無形隔膜的阻擊,不能夠再向前一步。
經脈中的真氣越來越強,而經脈卻沒有出現容梁所希望的變強拓寬,甚至出現了一絲要破裂的跡象。
疼痛中的容梁咬了咬牙,既然經脈不能拓寬,承受不住這麼多的真氣,那就唯有變長了,將經脈加長,多餘的真氣不就有了地方容納。
想到這裏,容梁運集真氣向阻隔在經脈盡頭的隔膜衝擊而去。
轟,容梁隻覺得頭暈目眩,第一次衝擊就這麼失敗了。
但是容梁沒有退縮,轟,又是眼花繚亂,第二次失敗了。
鼓足勇氣,第三次向阻隔衝去。
嗵,容梁忽然覺得經脈中傳來一陣愉悅的感覺,一直停滯不前的真氣好像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奔湧而出,沿著經脈向前拓展的路線歡快的流動,最後回歸丹田。
而且丹田也在瞬間變強,竟然能夠完全容納這些真氣。
容梁覺得哪裏有些不對頭,自己丹田變強,經脈變長的表現不應該是一個一層修氣者的正常表現。
從地上一躍而起,手掌握拳,用力向麵前的虛空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