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失魂落魄的容梁來到柳城,他沒有在城中多停留,而是直接回到杜家。
見到杜旭滎,容梁把靠山村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當下懇請杜旭滎幫自己報仇,出乎容梁意料的是,杜旭滎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原本容梁以為杜旭滎會拒絕自己呢,畢竟幫助自己報仇,杜家也未必得到什麼好處。
杜旭滎卻說:“容小哥,你盡管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的,他孟家敢這麼做,分明就是不把我杜家放在眼中,明明知道你容小哥現在在我杜家做事,這就是衝著我杜家來的,這次我絕不輕饒他們,一定要跟孟家拚個你死我活。”
容梁感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當下表示,“杜老爺,既然您這麼仗義,這麼看得起容梁,容梁這一身就交給杜家了,以後杜家有什麼需要容梁去做的,老爺盡管吩咐。”
“嗯,容小哥太客氣了,從此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這也是我杜家應該做的。”杜旭滎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容梁憋在心中幾天的鬱悶情緒總算是得到一些安慰。
“容小哥,這兩個家族之間展開戰鬥,也不是很簡單的事情,老夫也要考慮很多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所以必須慎重又慎重,總不能叫老夫帶上人馬就殺到孟家去吧,所以你要有耐心,先安心的在府裏住下,我們先在丹藥方麵打擊孟家,將他們的經濟摧毀,讓他們豢養不起任何的武師,然後他們也就不攻自破了,你說呢容小哥。”杜旭滎手撚這胡須,看向容梁。
“嗯,杜老爺說的極是,要不然我怎麼會前來求您呢,一切全憑老爺做主。”容梁總算是有了一種找到主心骨的感覺。
心情得到緩解的容梁當天就開始煉製丹藥,而且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狀態,一旦開始就不肯停留,一連就是幾天不休息,什麼時候感覺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會離開密室,回到自己的住處,倒頭便睡,醒來後又會繼續。
他恨不得一天就煉製出無數丹藥,讓孟家的丹藥徹底消失在柳城的市麵,然後一舉將孟家打倒。
杜家上下所有人都不明白容梁這是怎麼了,自從回來就進入瘋狂之中,就連杜子滕有時去找容梁玩耍,都見不到容梁的影子。
杜旭滎看著容梁的表現,心中樂開了花,時不時的看望一下容梁,安慰他不要著急,很快就可以把孟家打倒了,叫容梁千萬注意身體,不能光顧著煉製丹藥,把身體給弄垮了。
容梁倒是無所謂,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情況,唯有給杜家帶來巨大的利益,杜家才可能幫自己報仇,而身體方麵,更不需過多考慮,邊吸取藥材中的活力補充自己,邊煉製丹藥,不但沒有對身體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反而在修為上得到進一步的鞏固,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很快,兩個月的時光匆匆過去。
剛開始時,杜旭滎很關心容梁,每次容梁出密室休息時都會前來探望,並且說一些關懷的話,但是越到後來,杜旭滎來的次數就逐漸的減少,有時容梁想見杜旭滎一麵也很難,聽下人說,來到了年底,杜家作為一個大家族,會有很多事情,杜旭滎整天東奔西走,根本就沒有時間見容梁。
容梁心中也比較體諒杜旭滎,這麼大的一個家族,管理起來是要花費很大的精力的,自己的事情又不能操之過急,總得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到了年底,柳城的修煉者們也都很少消耗丹藥了,大都停止了一年的活動,準備過一個歡樂的年,所以丹藥的銷售出現了一個相對遲緩的階段。
容梁煉製的丹藥已經存下了很多,在這段時間內,梅中和基本都是在閑著,有了容梁的瘋狂舉動,倒是讓梅中和清閑了不少。
一直到了還有三天過年,容梁才停下,他不敢讓自己沒有事情做,一旦閑下來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靠山村的一切,心中就會產生一種壓抑的感覺。
“容大哥,你總算是停下來了,走,我們到城中去轉一下。”容梁剛停下手中的工作,收拾了一下,杜子滕就找到他。
“少爺,有什麼事麼。”容梁問道。
“容大哥,這不馬上就過年了麼,你也不能光顧著煉製丹藥,咱們出去轉一下,,這是給你的。”說著,杜子滕將手中的小包遞給容梁。
容梁疑惑的打開,裏麵是幾件新衣服,從尺碼上來看是給他的。
“這是我爹叫人專門給你縫製的,趕緊換上,我們出去透透氣。”杜子滕催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