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煉製了幾次的三品藥師級別的丹藥,所以容梁再次煉製清靈丹的速度很快,而且成功率很高。
這次他一下子就煉製出三枚清靈丹,看著九龍鼎裏麵的清靈丹,容梁覺得自己煉製丹藥的手法愈發熟練,對藥材在藥鼎裏麵各個階段的變化掌握得更清晰。
毫不遲疑的吞下一顆,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從下腹處遍布全身,從身體中傳來一陣無比舒暢的感覺。
憶雪盯著容梁的一舉一動,它發現容梁的身體向外排出一絲微弱的灰暗色氣流,與它每次從容梁身體中抓出的氣流完全一致,每次容梁進入靳何傑的廂房後,憶雪都會很隱蔽的在容梁體內抓出一絲灰暗色氣流,它從來都沒有被容梁發現過。
灰暗色的氣流飄向外麵,然後散到空中。
排出了這一絲灰暗色的氣流,容梁也覺察到了身體的變化,跟隨在氣流的後麵,容梁出了房門,要不是他的目光敏銳,還不可能發現這氣流。
心中一陣悸動,冷汗在瞬間布滿後背,看來判斷還是正確的,雖然感知力沒有探查出身體到底有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通過清靈丹的作用所排出的氣流,讓容梁知道,這就是原來那幾個修煉者死去的原因所在,幸好自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好半天容梁才緩過神,要知道這可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這種不知不覺,無聲無息的危險才是最沒辦法防的。
日子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伺候靳何傑的任務特別輕鬆,危險也找出並且很好的解決了,容梁一門心思的埋頭苦修,修為得到快速提升。
其實他不知道,僅僅是憑借清靈丹的作用並不能完全清除體內的灰暗色氣流,大部分都是他每次接觸過靳何傑後,憶雪偷偷幫他清除的,清靈丹在他體內隻是起到了很小的作用,而他的修為快速精進也與接觸靳何傑有關。
靳何傑其實是體內存在著一種劇毒,要靠服用丹藥來化解毒性,但是卻不能徹底根除,所以就會每五天服用一次丹藥來壓製毒性的蔓延,而靳何傑的身體在與劇毒的抗爭中逐漸趨於衰敗。
這就是為什麼每次在服藥前,容梁都會覺得靳何傑的氣息很微弱,而丹藥的藥力起作用後,靳何傑的氣息就會稍稍變強。
這種劇毒能夠激發身體的潛能,容梁每次與靳何傑接觸後,都會吸收進一些,而這種劇毒的特性很奇特,不是通過呼吸傳入體內的,而是散發在空氣中,通過皮膚的接觸就可以傳入體內。
每次容梁吸收進毒素,體內的真氣就會變強,但是到了最後就會是毒性爆發,隨之死去,前幾個修煉者就是這麼喪命的。
而靳何傑所服用的丹藥又無比的昂貴,根本就不可能給普通弟子服用,更何況這種丹藥也不可能解決根本,要不是靳何傑在未都派特殊的地位,也不可能定期得到丹藥。
這天,容梁再次來到藥堂,他已經和錢修很熟了,來到未都派快一年的時間,容梁是來藥堂最多的,一開始容梁用他的丹藥換取錢修的藥材,後來丹藥換盡了,錢修出了個主意,容梁幫他煉製丹藥,然後作為報酬,錢修給容梁提供煉製清靈丹的藥材。
二人從最初的買賣雙方轉換成老板與雇工的關係。
雖然錢修這個人太鑽錢眼,恨不得能夠最大限度的剝削容梁,但是容梁卻總是能從錢修這裏賺到便宜。
“容梁,下一步你要煉製一些治傷丹,提聚丹之類的丹藥。”錢修見容梁來到,笑眯眯的說道。
“怎麼了,以前煉製的都賣光了,你可賺大發了吧。”容梁說道。
“小錢倒是賺到幾個,不過這次機會來了,我們的丹藥要大量銷售了。”錢修神秘兮兮的說道。
“是麼,什麼機會。”
“你還不知道麼,這也難怪,你整天生活在那個封閉的小院子,又不與別人接觸,怎麼會知道呢。”錢修感慨的說道。
聽到錢修的話,容梁怔怔的愣在當場,是啊。他已經進入未都派快一年的時間了,除了靳何傑之外,接觸的無非就是錢修,在未都派也就是錢修能夠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容梁,別人都像躲瘟疫般躲著容梁,就連宗強都是如此,記得有一次宗強前來看望容梁,也隻是遠遠的與容梁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所以說,未都派有什麼事情,容梁都不會知道。
“馬上就是你們這些去年加入未都派的弟子第一次大比武了,你說是不是會有很多人受傷,治傷丹和提聚丹就會消耗很多。”錢修說道。
“嗯。”容梁點點頭,既然是比武,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作為奸商的錢修怎麼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