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想法,許洋話音落地身形飛動,竟然是他率先出手了。
張越哈哈一笑,大叫一聲:“來得好。”
向許洋迎上去,二人一改有攻有守的局麵,完全是一副硬碰硬的打法,擂台上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別看張越是比較善於強攻,許洋一旦發威,攻擊的手段和威力也絕不在張越之下,兩個人呈現出勢均力敵的局麵。
觀戰的弟子都看的熱血澎湃,不愧是外堂最強的兩個弟子間戰鬥,果然是精彩絕倫。
幾個長老,裁判和執事也都是看得滿意,中堂的三個長老更是緊盯著二人,也不知是對誰動了心。
“你猜是許洋勝還是張越勝。”
“這個很難說,先時他們兩個人打成平手,想要分出勝負,恐怕會是一場惡戰。”
“嗯,沒錯,估計就是長老們現在也看不出誰能贏。”
容梁和宗強站在一起,聽到身邊的弟子議論著兩個人,看了宗強一眼。
宗強搖搖頭,“看他們兩個比武,說實在的,我與他們還真不是一個層次的,要不是你給我出主意,得到了第一個擂主,有沒有機會與他們兩個較量還不一定呢。”
容梁對於宗強的話也很讚成,有時候策略也可以決定結果的,並不是完全取決於修為的高低。
此時擂台上的打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雙方你給我一拳,我就還一腳,完全不在乎真氣的消耗,比拚的就是誰的真氣更加雄厚。
沒一會兒,兩個人都出現了真氣消耗過多的情況,都氣喘籲籲,汗水流淌。
在修為相同的情況下,比拚的就是戰鬥意誌和堅韌程度。
顯然在這方麵兩個人也都彼此相仿,誰也沒有占據上風。
許洋拳頭擊中張越的小腹,隨後張越的肘部就點中許洋的後背。
二人同時一咧嘴,倒吸了一口氣,但是隨即又戰在一起。
他們兩個現在的打法完全是近身纏鬥,與摔跤無異,兩個人抱在一起,互下黑手,招招不離對方的要害。
撲通,兩個人都倒在擂台上,但是卻都沒有放手。
再看向他們兩個,嘴角都滲出了淡淡的血絲,披頭散發,狀如惡鬼,麵目猙獰。
許洋卡住張越的脖子,張越麵紅耳赤,呼吸困難,但是雙手卻不停的擊打著許洋的肋部,兩個人誰都不肯停手,都想置對方於死地。
台上的幾個長老相互看了一眼,再這麼下去,恐怕兩個人都沒什麼好下場,弄不好是兩敗俱傷的局麵,互相低聲商議了一下。
裁判上前一手一個抓住兩個人的後頸,向兩邊分開。
兩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沒想到裁判會上前來幹涉他們,身體分開的一瞬間還要向一起纏鬥。
裁判手臂一揮,兩個人同時向兩旁甩去,啪嘰一聲,許洋與張越被分開五六米,然後摔在擂台上。
二人也都被這一摔給驚醒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不解的看著裁判,不明白為什麼還沒有分出勝負就被裁判強行分開。
“經幾位長老共同決議,許洋與張越不分勝負,中堂長老決定將許洋和張越同時收進中堂。”裁判的話讓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長老所決定的,既然同時進入中堂,也就不必非得分出個高低勝負了。
台下的弟子們都是一陣歡呼,終於看到最後的結果了,這也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吧。
宗強一陣黯然傷神,自己努力一番,看來是白費了。
等弟子們歡呼聲過後,裁判繼續說道:“另外,經三位中堂長老商定,雖然宗強修為不濟,但是其戰鬥意誌和勇氣可嘉,也同時收為中堂弟子。”
裁判的話音剛落,宗強就愣住了,怎麼會這樣,根本就沒想到還會有他的事,突如其來的幸福強烈的衝擊著宗強。
容梁搖動發呆的宗強,“宗大哥,還不趕快上台向長老表示謝意,愣著幹什麼。”
宗強回過神來,跳上擂台,整了整衣衫,來到長老席,畢恭畢敬的向幾位長老深施一禮,“弟子宗強萬分感謝各位長老的厚愛,弟子一定會努力修煉回報各位長老的栽培。”
這時張越和許洋早已在地上站起,站在一旁喘著粗氣。
張越大聲叫著,“宗強,你小子真是幸運,我們兩個差點就幹出人命來,才被選中,你可倒好,沒費什麼勁,就進入了中堂,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許洋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搖頭不止,大感無奈。
其實他們不知道,在他們兩個還沒有比武的時候,幾位長老就已經把他們三個都劃為了中堂弟子,隻不過上一場許洋和張越兩個人意外落下擂台,幾位長老想要看一下他們兩個真正的戰鬥力,才沒有阻止他們兩個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