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菜剛上來的時候,憶雪出現了,大模大樣的坐到二人對麵,就要準備對滿桌子的山珍海味動手。
容梁啞然失笑,趕緊拉住憶雪。
錢修一拍手,小二抬著一個大蒸籠上來,香氣撲鼻。
打開蒸籠,竟然是一整隻獨角羊,這種獨角羊的級別很低,隻不過是普通的靈獸,而且不具備什麼攻擊力,其最大的特點就是肉質鮮美,是最上好的肉食靈獸。
小二把整個蒸籠都放在憶雪麵前,然後就下去了。
“憶雪,我老錢請客,怎麼能忘記你呢,這是給你準備的,吃吧。”錢修笑眯眯的看著憶雪,這個憶雪可以說是這次容梁挑戰內堂的導火索,容梁對憶雪那可是寵愛有加。
憶雪的知名度一點也不比容梁低。
當初要不是匡世陽非得強要憶雪,也不會出現容梁痛打匡世陽的事情,也就不會有匡世陽陷害容梁,將容梁弄到靳何傑那裏,也就不會有容梁上台比武,以至於再次痛貶匡世陽,然後與孫相較勁,最後橫掃內堂。
“容梁,你有今天的名聲可要感謝憶雪,都是這個惹禍精。”錢修嗬嗬一笑。
憶雪不滿的看了一眼錢修,言下之意,要不是看在獨角羊的份上,就要你好看。
錢修哈哈大笑,“怪不得當初匡世陽會看上憶雪呢,果然是可愛。”說著就招呼容梁一起喝酒。
二人邊吃邊談,通過一番談話,容梁對於錢修又多了一些了解。
錢修作為前任掌教的後人,在未都派的地位就不用說了,而且錢修自小對修煉這些事情都不感興趣,就是對金幣有著狂熱的癡迷,本來他爹是想把錢修打造成為一個絕世高手的,無奈錢修誌不在此,費了多年的努力,不見成效,也就隻有放棄了。
任由錢修自行發展,沒想到錢修竟然在經商一項上有了驚人的成就,在未都派開創了無數的記錄,什麼藥堂,酒樓和錢莊之類的,沒有錢修想不到的,而且無一例外的都成功了,他爹一見實在沒辦法,就隻好支持錢修了,後來錢修他爹與妖獸相搏,並且最終死在妖獸手中,也算是為了未都派鞠躬盡瘁了,錢修在未都派的地位就更加穩固了,沒人去招惹這個一代功臣的後人。
當年在錢修他爹死去的時候,錢修也就像容梁這個年紀,轉眼間二十幾年過去了,錢修已經成為了中年人,也掌握了未都派的經濟命脈,說他是子承父業吧,根本算不上,以錢修的修為在未都派連前二十位都排不上,但是這整個未都派上上下下,對於錢修都不敢得罪,錢修一句話有時比現任掌教都管用。
“容梁,我一見你就很投緣,要不這樣吧,我去跟他們說,直接叫哪個大長老收你為徒得了,還進什麼內堂啊,那內堂算個屁,還要難為你,去參加什麼試煉考核,還有什麼新老弟子對抗的前五名,那不是扯淡嗎。”錢修一邊啃著骨頭,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
“錢大哥,以前我不知道你的來曆,多有得罪,還望你見諒。”容梁此時已經知道了錢修的來曆,自然不能再肆無忌憚的開玩笑。
“滾你的蛋,叫錢大哥也可以,叫錢鏽也不錯,但是不許你見遠了,要不然你就不是我錢修的兄弟。”錢修不高興了。
“錢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要是我靠你的幫助才取得成功,先別說別人是怎麼想的,會說些什麼。”
“管他別人說什麼。”錢修打斷容梁的話。
“我倒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要不然我也不會獨挑內堂了,我是想憑借自己的能力,最後在未都派創下名堂,那樣我才會心安理得。”容梁鄭重其事的說道。
錢修盯著容梁看了一會兒,“容兄弟,你可知道我錢修是從來都不管別人的事情,這可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做事。”
“錢大哥,你的好意兄弟永遠記得,如果實在不行,證明兄弟的能力有限的那天,我再去找錢大哥你。”容梁決定的事情就從來沒有更改過,這次當然也不會改變,這是錢修的性格。
“可別怪我無情,到時候我才不管你呢。”錢修佯裝生氣。
“你敢,看我到時不給你煉製丹藥,或者總是失敗,把你的藥材都給弄報廢了,心疼死你。”容梁假意威脅錢修。
“嗯,這個,咱們還是喝酒,扯那麼遠幹什麼。”錢修哈哈一笑。
二人交杯換盞,都很高興。
“容梁,不過有些事情我得先告訴你,現在距離去參加弟子試煉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裏,你要是想進入內堂,就必須提升修為,弟子試煉可不是什麼好事,每次都會有弟子因此死去的。”錢修難得正經,倒讓容梁一時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