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小子,就憑你們幾個還想跟我們較量,不服是吧。”雇傭兵一陣狂笑。
容梁抬頭看了看幾個雇傭兵,大都是八九層的修氣者,其中一個坐在那裏沒有動的是一個煉氣者,修為在一層,看其境界穩固,應該是進階已久,看樣子他們幾個認為是吃定了自己這幾個人。
容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與張越發生爭執的那個雇傭兵,容梁一直把修為隱藏在九層修氣者的級別,在雇傭兵的眼中,這個小隊伍修為最高的容梁僅僅九層修為,而洛美也才七層修氣者的級別,跟他們一比,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叫他們團滅也是舉手之勞。
張越噌的一下子就站起來,拳頭一伸就要動手,他可不管你雇傭兵的修為怎麼樣,先打了再說,至於輸贏,張越從來不在乎。
雇傭兵嘿嘿一笑,也從椅子上站起,八層修氣者是修為足可以將張越輕而易舉的擊敗。
宗強看了看,站起對著雇傭兵微微一笑,“這位雇傭兵大哥,我們是未都派出來試煉的弟子,跟你們狂虎雇傭團井水不犯河水,還望高抬貴手,這件事就算了吧。”
一旁的許洋早已站起,也站在張越身旁,準備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聽宗強這麼說,對宗強露出鄙夷的目光,雇傭兵是什麼人,那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你跟他們說好話講道理都是行不通的,隻有靠拳頭說話。
“滾到一旁去,這裏哪有你講話的份。”雇傭兵看都不看宗強。
宗強悻悻站到一旁,想要翻臉卻還不敢,不翻臉還覺得麵子丟了。
“小妹妹,你考慮得怎麼樣了。”說著雇傭兵就要伸手向洛美的手抓去。
洛美的修為明顯在雇傭兵之下,動起手來還真不是雇傭兵的對手。
在洛美身旁的容梁再也不能坐視不理了,手腕一抖,抓住雇傭兵的手,“這位雇傭兵大哥,剛才我容大哥都已經把好話說過了,你不要太過分了。”
“什麼,說我過分是吧,那我就要過分給你看看。”說著,雇傭兵的另一隻手向容梁麵門打來。
容梁紋絲不動,抓住雇傭兵的手一用力。
哢嚓。
啊,雇傭兵一聲慘叫,手腕被容梁掰向後麵背了過去,腕骨已然是徹底斷裂。
慘叫聲把正在吃飯的人都驚動了,目光投向容梁他們這裏,剛才張越與雇傭兵爭執的時候,就有不少未都派弟子看向他們這裏了,但是都沒有人上前幫助說話,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門派的弟子。
這時容梁把雇傭兵弄傷了,所有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看著他們。
容梁手掌向前一推,雇傭兵的身體控製不住,蹬蹬向後退去,撲通一下子坐在地上,抱著受傷的手腕哀嚎不止。
噌,那個煉氣者跳到容梁麵前,看樣子他是這些雇傭兵的帶頭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梁,“小子,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不是人。”容梁冷哼一聲,“一大清早就調戲一個小姑娘能是什麼有出息的人,一群無賴而已。”
煉氣者聽到容梁的話,臉色巨變,惱羞成怒。
“媽的,老子是狂虎雇傭團的胥和,你敢打傷我們的人就是與狂虎雇傭團作對。”
凶神惡煞般的樣子讓宗強不禁倒退一步,心中暗自說道,完了,容梁又惹禍了。
“胥大哥,這是個誤會。”宗強趕緊上前給容梁解釋。
“誤會個屁。”胥和看都不看宗強。
宗強無奈的再次退下,他可沒有勇氣挑戰狂虎雇傭團的這幾個雇傭兵。
張越和許洋鄙夷的看著宗強,“宗強,你怕他什麼,大不了跟他們拚了,用得著這樣麼。”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麼拚命的。”胥和冷冷一笑,完全不把幾個人放在眼中。
洛美站在容梁身旁,偷偷看著容梁,沒想到這個曾經打過自己的大男孩竟然在關鍵時刻會為自己出頭,作為當事人,洛美心中一陣感動,看向容梁的目光也變得柔和起來。
“對付你們幾個,還用不上拚命這個字眼。”容梁直接對上胥和。
場中的氣氛到了最緊張的時刻,一觸即發。
“都住手。”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出現在兩夥人麵前,“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們在這裏撒野,我不管你們是狂虎雇傭團的人還是未都派的弟子,想要動手,都給我滾到未都山裏去,如果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我打斷他的雙腿。”說著,強烈的威壓釋放而出,場地中每個人都感受到了,不光是容梁他們兩夥人,就算是在遠處吃飯的未都派弟子都覺得心頭壓力劇增,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