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階烈火狗被容梁一腳踢中,防禦力低的劣勢頓顯無遺,哢嚓一聲,後退被容梁踢斷,嗷嗚,烈火狗一聲哀嚎,尾巴抽向容梁腳麵。
嘭,容梁的腳麵被烈火狗的尾巴結結實實抽中。
“啊”容梁一聲慘叫。
樹上的幾個人頓時心裏一揪,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如果容梁被烈火狗的尾巴給抽傷,那這場戰鬥就有可能結束了,最後的下場就是被團滅。
容梁站穩腳跟,試著活動一下,腳麵傳來巨大的痛感,腳趾動了一下,還能活動,證明腳趾骨沒有斷裂,頂多是腫了,沒什麼大事,反倒是那隻七階烈火狗可就慘了,斷了一條腿還怎麼能快速的移動,和廢了也差不多,至少不會對他在構成威脅。
“容梁,沒事吧,趕快回到樹上。”洛美急切的聲音從樹上傳入容梁耳中。
“我沒事,隻不過是有些疼痛,沒有傷及骨頭。”容梁回頭對著幾個人揮了揮拳頭,示意自己還能繼續戰鬥。
話是這麼說,樹上的幾個人卻都不能放心。
試著走了兩步,容梁感覺步伐已經不如先前靈活了,這就要更加小心了。
呼,另一隻七階烈火狗見同伴受傷,怒不可遏,回過頭撲向容梁的後背。
容梁轉身就走,不與它做過多的糾纏,既然有一個受傷的,那就先解決它,留在那裏終究是個隱患。
拖著一條瘸腿的七階烈火狗還在哀嚎,見容梁向它奔來,顧不得再哀嚎,三條腿發力向一旁狂奔,容梁怎麼能放過它,在後麵拚命追。
那隻沒受傷的烈火狗見容梁追擊那隻受傷的烈火狗,四肢用力,追在容梁的身後。
一下子,瘸狗在前,容梁在中間,後麵跟著一隻好狗,三個身影連成一串,在大樹下追逐起來。
幾下子容梁就來到瘸狗的身後,別說它已經瘸了一條腿,就是沒瘸的時候速度也不是容梁的對手,容梁最擅長的就是速度。
搶步來到瘸狗尾部,抬腳對著瘸狗的另外一條好腿就是一腳,哢嚓,瘸狗徹底癱瘓,兩條後腿都被容梁踢斷,趴在地上翻滾不已。
呼,容梁身後風聲響起,那隻沒受傷的烈火狗已經到了容梁的背部。
一對尖銳的爪子向容梁雙肩劃下,嗚,刺耳的鳴叫聲響起。
容梁不敢大意,腳下施展開淩波幻影,虛晃一下,脫離烈火狗的攻擊範圍。
呼,留在當場的殘影被烈火狗的爪子擊碎。
樹上的幾個人都被嚇得心怦怦直跳,真是太凶險了,稍有不慎就是血流當場,以七階烈火狗的攻擊力和尖銳的爪子,還不得一下子把容梁從後背給豁開了。
洛美的臉上已經是香汗密布,其緊張程度完全超過了正在戰鬥的容梁本人。
“我的媽呀,這要是換做是我,一下子就得被烈火狗給劈成兩半。”張越心有餘悸的說道。
“說你幹什麼,下麵這一百多烈火狗,你能打過那個,就是那個瘸了兩條腿的烈火狗你都未必能打的過。”許洋譏諷道。
“怎麼,你這是小看我,我這就下去把那隻瘸狗給打死了。”張越見許洋譏諷他,作勢就要跳下大樹。
“你們兩個在鬧什麼,別影響容梁,叫他分心。”洛美不滿的訓斥他們兩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裏打鬧。
張越一縮脖,“我也就是那麼說說,哪裏敢真的下去,還不得成了狗食。”說完老老實實的站在樹枝上看容梁與烈火狗的戰鬥。
烈火狗一擊不中,馬上第二下就跟著到了,血盆大嘴向容梁的喉嚨咬來。
散發著惡臭的大嘴上麵的白牙閃著寒芒,甚至一絲唾液已經順著嘴角流下,眼睛中露出凶狠的光芒。
容梁稍稍向後一撤步,拳頭揮動,從下向上撩起。
嘭,金黃色的拳頭正中烈火狗的下巴。
哢嚓,烈火狗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大嘴就被擊碎,腦袋也受到牽連,碎成兩半,白花花的腦漿迸裂而出。
呼,容梁大口喘著粗氣,這幾下子實在是太驚險了,看似簡單,其實哪一步都得計算清楚,從打斷那隻烈火狗的後腿開始算起,就是要痛打落水狗,激怒這隻烈火狗,容梁的意圖就不在那隻已經受傷的烈火狗身上,為的是引誘這隻好的烈火狗上鉤。
果然如容梁所料,這隻烈火狗見同伴受傷還被追殺,就拚命的追在容梁身後,然後不顧一切的向容梁撲來,這時的七階烈火狗已經失去了理智,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一隻靈獸了,就是人類修煉者也一定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