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對陣王誌遠,這場比武引來很多弟子圍觀,本來容梁就是知名人物,而王誌遠作為種子選手,每一場比武當然會有很多人關注。
場地外人群圍成裏三層外三層,洛美早就占據了有利位置,在她身邊,還有宗強、許洋和張越,這幾個人與容梁的關係都非同尋常,有容梁的比武都會前來觀看,現在容梁與種子選手對決,幾個人當然更是不能落下了。
看著洛美緊張的樣子,許洋說道:“洛師妹,不必那麼緊張,以容梁的修為,你還不放心麼。”
“是啊,容梁你們兩個的親密程度,他到底有怎樣的修為,你還不清楚。”張越高聲說道,引得旁邊的弟子都側目看來。
洛美白了一眼張越,出奇的沒有修理張越。
“唉,我總是不能放心啊,這可是種子選手,要說容梁的修為倒是不低,可是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打敗王誌遠。”
“沒事的,我估計容梁肯定能夠晉級。”宗強也在一旁勸慰。
“比武開始!”隨著裁判一聲高喝,二人走到場地中央。
容梁向王誌遠一抱拳,“見過王師兄。”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落下。
王誌遠鼻子輕輕一哼,“嗯,好說。”眼睛都不肯擺正。
容梁心中一陣冷笑,一個小小的八層煉氣者有什麼好牛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就拿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勢。
王誌遠手一擺,“容梁,你先進攻吧,我讓你三招,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小師弟。”
容梁差點沒把鼻子氣歪了,心中暗道,一定要王誌遠好看。
“王師兄,不必客氣,誰讓著誰還不一定呢。”
容梁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一片爆笑,場地外所有的弟子都為容梁的狂妄感到好笑,在上一輪容梁所展現出的修為就是二層煉氣者,現在竟然敢跟王誌遠這麼說話,這不就是活膩了麼,老弟子都知道王誌遠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睚眥必報,容梁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就徹底得罪了他,還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哈哈哈,容梁,在所有參加比武的弟子當中,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敢跟我這麼說話的,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怎樣的修為,口氣倒是不小。”王誌遠臉色一陣變化,別管結果怎麼樣,起碼說容梁現在已經掃了他的麵子,人混的是什麼,那就是麵子,現在麵子被容梁掃了,當然是要用最強的攻擊,叫容梁徹底記住這個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王誌遠當下下定決心,最起碼也得將容梁打斷一條胳膊。
“容梁,你知道麼,就憑你的這句話,我就會讓你後悔,更何況你還敢打傷我的人。”王誌遠一陣陰笑。
“我什麼時候打傷你的人了,不明白。”容梁也是一陣愕然。
“不妨實話對你說,匡世陽和芮世輝都是我罩著的人,你幾次三番打傷匡世陽,更可氣的是,你竟然不把老弟子放在眼中,打傷了芮世輝,你說讓我的臉往哪裏放,今天不好好教訓你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王誌遠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原本打算在場地上將容梁戲耍一番,然後再下重手廢了容梁,現在改變主意了,不給容梁任何機會。
容梁恍然大悟,怪不得匡世陽如此囂張呢,原來是王誌遠在充當他的後台,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要是以前的自己,還真的好好考慮一下,但是現在麼,隻有一個字:揍他!
把他揍得連他媽叫他回家吃飯都認不出是誰,看來未都派就是強者生存的地方,沒有必要再繼續隱忍,要不然還都以為自己是軟柿子,誰都想來捏一下呢。
“好啊,我正想教訓一下匡世陽的後台呢,沒想到這就送上門來了,今天我倒要讓你們這些所謂的二代見識一下,免得如此狂妄無知,還以為未都派是你們家的。”容梁麵色冷峻,不怒而威。
王誌遠冷冷一笑,“小子,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你的修為有沒有大話的一半,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場地外的弟子都聽見了二人的對話,尤其是這些新弟子,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沒想到這個王誌遠在罩著匡世陽。”
“是啊,這下容梁可要麻煩了。”
洛美此時眉頭緊皺,在這個時候容梁遇到王誌遠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王誌遠隻是匡世陽投靠的一個老弟子,在未都派更有掌握實權的長老被匡世陽收買,比起長老,王誌遠又算得了什麼。
“王師兄,你不會是上來鬥嘴的吧,要是來鬥嘴的,那好吧,我主動認輸,我還真不是你的對手。”容梁出言譏諷王誌遠。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誌遠說著奔向容梁,顧不得剛才說過要讓容梁三招了,容梁的話已經將王誌遠的火氣徹底點燃,此時的王誌遠就像點燃引線的火藥桶,一觸即發,已經快要到了爆炸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