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眉頭緊皺,她怎麼會到這裏,眾人聽見有人壓容梁贏,也都向聲音的來源看去,都想看看是誰壓容梁贏。
此次賭局的莊家也向前看去,總算是有人肯壓容梁贏了,要是在沒有人壓容梁贏,這次的賭局就賠死了。
來的人竟然是傅媛韻,隻見傅媛韻走到桌子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十萬金幣,隨手放在桌子上寫著容梁的這一麵,然後回頭衝著容梁說道:“容梁,我壓你,你可不許讓我失望,要不然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放心吧,我的功夫還是不錯的,你壓我肯定會有好果子的,你一定會有所體會,保證你從此以後都會主動壓我。”容梁說道。
“你胡說什麼。”傅媛韻聽出了容梁話裏的猥瑣,當場大怒。
“傅媛韻,你還真壓容梁,你沒病吧。”伯奇在邊上說道,他一直都在追傅媛韻,但是傅媛韻卻一直都以冷冰冰的態度對他,沒想到這次傅媛韻竟然壓容梁贏,這分明就是打自己的臉一樣麼。
“要你管,我就喜歡壓容梁,怎麼樣。”傅媛韻語氣冰冷的說道。
“嗯,我也喜歡被傅師姐壓。”容梁一本正經的樣子。
“唉吆。”
“叫你胡說。”傅媛韻在容梁的腳背惡狠狠的踩了一腳。
“我說傅師姐,你要是踩壞我的腳,你壓我,可就真的會後悔了。”容梁每次說到壓這個字都將語氣重一些,氣的傅媛韻牙根直癢癢,卻沒有辦法,她哪裏是容梁的對手,當初容梁可是業務員出身,鬥起嘴來,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都讓一讓,我們也壓容梁。”一聽就是張越的聲音。
容梁趕緊說道:“我不喜男色。”
“那我呢。”洛美的聲音也隨即響起。
容梁:“……”
滿腦門子的黑線。
“我們每人三十萬金幣,壓容梁獲勝。”許洋的話一出,就引來無數驚歎。
“我擦,哪裏來的這幾個小家夥,這麼有錢。”
“就是啊,有錢也不能這麼扔吧。”
顯然大家對容梁是不抱著什麼信心,都認為洛美他們四個是在胡鬧。
不過莊家倒是很開心,總算是容梁這一方的賭注超過了百萬,那邊伯奇的賭注早就過了百萬,要是沒有人壓容梁贏,那這次莊家可就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樣吧,為了給我自己一個信心,我出一百萬金幣,壓自己贏。”容梁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大堆金幣,這可是容梁差不多全部的家當,得自於死在未都山山洞中的那個煉藥師身上有差不多五十萬金幣,再就是變賣了一些靈獸內丹所得,現在容梁手中還有不到二十萬就金幣了,要是容梁輸了,一下子就沒了一百萬金幣,這種氣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哇塞,容梁可真有錢。”
“沒想到容梁竟然是個財主。”
眾人都被容梁的氣魄驚住了,伯奇更是一臉灰暗,自己多年的積攢,殺了無數靈獸,才攢下十萬多一點的金幣,卻還比不上容梁的一個零頭。
“兄弟,那我也讚助一百萬金幣,我可是力挺你哦。”錢修笑著說道,也將一大堆金幣壓在容梁的名字上。
“嗡”
人群立即炸開了鍋,大家都知道錢修視財如命,現在竟然壓一百萬金幣賭容梁贏,顯然是絕對看好容梁了,先前壓伯奇贏的弟子們都不禁產生了懷疑,自己壓伯奇贏會不會是一個錯誤。
這時最高興的莫過於莊家了,現在容梁一方的投注總數已經超過了三百萬金幣,如果伯奇贏了,除去賠償的,莊家還能剩下一百多萬金幣,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莊家巴不得再有人壓容梁贏,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容梁贏是什麼後果,一賠五,三百多萬金幣可是要翻成一千五百多萬啊。
接下來又有一些散碎的小賭注分別壓二人贏,大多數都是壓伯奇贏,這也讓伯奇陰沉的臉色有所好轉,不過也有不少弟子壓容梁贏的,畢竟高賠率更吸引人,何況容梁也都壓了自己一百萬金幣,他不可能那麼不賣力吧。
“容梁。”傅媛韻在一旁召喚到。
“傅師姐,有什麼吩咐,看在你壓我的份上,請說吧。”容梁又故意將壓字說的重一點。
“你是不是該回報一下。”傅媛韻說道。
“怎麼回報。”
“當然是壓我贏了。”傅媛韻說道。
“哦,是這樣啊,我當然想壓傅師姐你了,不過我手頭沒有那麼多金幣了。”容梁嬉笑著說著,容梁發現調戲一下這個冰霜美人也是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