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平江滿臉怒氣坐在上首,在他旁邊坐著幾個體型健壯的修煉者,勾言全將自己在獵手雇傭團的遭遇都訴說一遍。
呂平江一拍桌子,“奇恥大辱,我兄弟會自從成立以來也沒有吃過這種大虧,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兄弟會以後還怎麼在青石城站穩腳跟。”
“大哥,我帶著人去將這個獵手雇傭團給滅了。”一旁的潘邦明站起身就要去叫人滅了容梁的獵手雇傭團,作為八大金剛之首,潘邦明的脾氣絕對不是一般的火爆,因為一句話的爭執,潘邦明就曾經將一個修煉者四肢打斷,廢了丹田,讓那個修煉者終生殘廢。
“且慢,先叫人探聽一下這個獵手雇傭團是什麼來頭,免得準備不及,著了獵手雇傭團的道。”呂平江雖然生氣,但是卻還沒有氣昏頭腦。
“大哥,一個剛成立的小小雇傭團還能有什麼來頭,我這就帶人做了他們,免得叫人看咱們兄弟會的笑話,還以為我們兄弟會怕了幾個小毛孩子。”潘邦明對呂平江的話不以為然。
“我聽說這個獵手雇傭團招收的人手修為最低也要一層煉氣者,胃口不小啊,這樣的對手很值得認真對待。”說話的是上官濤,在兄弟會屬於是軍師類型的人物,他的話在兄弟會一向都有很重的地位。
“嗯,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呂平江現在已經是五十多歲,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沒有了當初年輕時那股衝勁,凡事都講究個穩重。
就在一眾首腦還在議論時,看守大門的大漢前來稟報,“啟稟大哥,外麵有自稱是獵手雇傭團的容梁前來求見。”
“什麼。”勾言全一聽是獵手雇傭團的容梁,當即從椅子上跳起,“大哥,打我的就是這個叫容梁的小子,現在竟然敢找上門來,這不是欺人太甚麼。”
“大哥,我帶人把他廢了,給所有人看看,我們兄弟會還是當初的兄弟會。”潘邦明也緊跟著跳起,說著就要向外走去。
“慢著。”呂平江叫住潘邦明,沉思片刻。
“大哥,人家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你還叫我站住。”潘邦明的火氣上來了。
“既然容梁敢來咱們兄弟會,肯定是有所依仗,叫他進來,咱們再做決斷。”呂平江說到底也是一個團體的老大,看待事情的眼光自然不是這些手下所能比的。
“大哥,容梁可以放進來,不過也不能讓他就怎麼容易進來。”軍師上官濤陰陰一笑說道。
“哦?這話怎麼說。”呂平江問道,他平時對上官濤的話很聽,兄弟會大部分主意都是上官濤出的。
“他們一起來了多少人。”上官濤向看門大漢問道。
“隻有一男一女。”大漢如實稟報。
“什麼,隻有兩個人,這也太不把咱們兄弟會放在眼中了吧,狂妄。”潘邦明再次坐不住。
“再就是跟著一個白色的小寵物。”大漢想起容梁身邊還有一個憶雪。
“大哥,那咱們就這麼辦。”上官濤將他的意圖說出。
眾人同時說好。
“去將容梁叫進來。”呂平江吩咐看門大漢。
大漢轉身離去,呂平江馬上調配人手,布置一切。
容梁等了一會兒,見先前進去的大漢出來,邁步來到大漢跟前,“請問怎麼樣了。”
大漢看了一眼容梁,“我好不容易見到我們會長,在他麵前說了不少好話,我們會長才答應見你一麵。”
容梁自然知道這是大漢在勒索,伸手掏出一把金幣遞給大漢。
大漢高興的收下,“跟我來吧。”
容梁和傅媛韻跟著大漢進入兄弟會大門。
通過很長一段路,來到第二道門口,容梁老遠就感覺到裏麵有一種肅殺之氣直衝雲霄,容梁嘴角翹起,微微一笑,看樣子兄弟會這是在給自己準備了一點手段。
毫不在意,容梁大步向前,傅媛韻心情略帶緊張,雖然她知道憶雪的威能,但是深入虎穴還是忐忑不安,緊緊的跟在容梁身邊。
容梁一把抓過傅媛韻的手,“不用怕,有我在。”
傅媛韻心中頓時有所安定,臉上一紅,卻沒有抽回被容梁抓住的手。
進入到第二道門,隻見道路兩旁站立著兩排大漢,手中刀槍並舉,指向道路中間。
隻要容梁走上這條路,就會把身體處於各種兵器之下。
好大的陣勢,容梁仔細觀察一下,大漢手中所持兵器都是堅兵級別低的兵器,而不是一些普通兵器,看來兄弟會還真是有錢的團體,光這些堅兵就要價值不菲。
容梁向一旁的一些丟了個眼神,憶雪馬上就明白了容梁的心思。
“呂會長,這就是你們兄弟會迎接客人的儀式麼,有失大家風範啊。”容梁大笑一聲,帶著傅媛韻和憶雪大步走上通路,絲毫不把兩旁的大漢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