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芊芊哭泣著,手指差點被容梁的暴力給弄傷,紅紅的已經腫脹起來,這個容梁還是不是男人,怎麼能這麼做,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
“容梁,你太放肆了。”韓子成咆哮著,在自己麵前做出這樣的舉動,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了。
“二少爺,把他交給我吧。”韓子成身後站出一人,正是來之前家主特意吩咐跟著韓子成的韓夢庭。
韓子成回頭看了一眼,輕輕的點點頭,“一定要狠狠的教訓這個狂妄的家夥,實在是太可氣了,不殺容梁難解我心頭之恨。”
對於韓夢庭,韓子成還是很放心,七層化氣者,在這次來柳城的高手當中,韓夢庭的修為是最高的,家主之所以派出韓夢庭壓陣,是因為韓光緒被害的消息傳到韓城後,讓韓家上下很是震驚。
誰也沒想到韓家的長老級高手會在一個小小的柳城身隕,這令韓家上下大為火光,這不就是在韓家的臉上狠狠的扇一耳光麼,所有人都一直決議,必須出兵滅了容梁這一夥人,要不然韓家今後的臉麵何在,就算杜旭滎不去求韓家,韓家也會派人前來柳城的。
不過韓家一開始並沒有確定韓光緒到底是怎麼被殺死的,後來杜旭滎將韓光緒被殺死時的情景述說了一遍,韓家所有人都認為容梁不可能有那麼強的修為,肯定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才得逞。
為了穩妥起見,韓家還是派出修為已經達到七成化氣者的韓夢庭與韓子成一起來到柳城,韓家不相信派出了五百人跟隨兩人,還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幹掉容梁就是揮手之間的事。
他們沒想到的是,容梁也調集了五百個雇傭兵趕到柳城,在人數上,獵手雇傭團比韓家的人還多上一百人。
容梁見上前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氣勢逼人,隱隱間有一種撲麵而來的威壓,讓人不知不覺感到極強的壓迫感。
並不與韓夢庭廢話,容梁一向都是以行動見長。
出來的是高手,自然是容梁親自對付,在自己這一方,能夠與韓夢庭對戰的就是容梁一人,除非是憶雪上場,容梁沒打算讓憶雪出手,這是絕佳的練手好機會,憶雪上去恐怕就沒自己什麼事情了。
“喝!”
容梁一聲低沉悶吼,兩個手臂連同拳頭都變成金黃色,瞬間施展出金剛通臂拳和大乘金剛體,這兩種功法已經成了容梁最依仗的功法,施展出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首先在信心上就能給自己打氣。
“呼”
金黃色的拳頭在空中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直奔韓夢庭而去。
韓夢庭見到容梁攻勢淩厲,心中一陣訝然,這個年輕人看似瘦弱,沒有修煉者那種強健的體魄,出手卻一點也不鬆散,撲麵而來的殺氣說明容梁手上滅了不少修煉者,才能養出如此的殺意。
一個修煉者出手的殺意與修為無關,修為再高的修煉者沒有殺過人,他心中就不會有殺氣,殺氣完全是靠殺戮來培養的。
容梁出招帶著極強的殺意,如同是戰場上下來老兵,經曆了無數的殺戮。
韓夢庭心頭一陣恍然,也許韓光緒的落敗也不是偶然,這讓韓夢庭不得不正確對待容梁,把容梁當做一個真正的對手。
能夠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韓夢庭自然不是浪得虛名,所有立即對容梁改變了態度。
倏然,容梁麵前出現一條狂暴的巨蟒。
巨蟒高昂頭顱,尖牙閃爍著滲人的寒芒,血盆大口張開,向容梁發出極強的威懾。
這並不是真正的巨蟒,而是韓夢庭在年輕時進入深山試煉,見到一條已經是九階凶獸的青鱗蟒,通過觀察青鱗蟒而學到的一種戰技,屬於是韓夢庭自創的戰技,而且在青鱗蟒突破進階時被韓夢庭僥幸殺死,從而得到青鱗蟒的內丹,將其中的能量化為己有。
韓夢庭把這種自創的戰技就叫做【狂蟒】,施展出有一種蟒類的狂暴和靈活,很多修煉者都不能適應這種戰技,喪命於韓夢庭之手。
見韓夢庭雙手化為的蟒首迎麵而來,容梁不敢硬接,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戰技,不敢在第一時間去試探威力,對於未知的戰技,容梁總是能保持謹慎的態度。
但容梁有更加靈動的身法,淩波幻影一經施展,韓夢庭的狂蟒一擊落空。
“嘭”
真氣噴薄而出,在容梁剛才站立的地方出現一個大坑,地麵的青石化作粉塵無數。
好厲害,所有人都是一驚,花航程暗自思量,要是自己在這一擊之下,定然會化作一團肉醬,從氣勢上看,自己不是這條狂蟒的對手,從速度上看,也不能與狂蟒較量,不知不覺的,花航程腦門上冒出些許汗滴。
容梁站立在韓夢庭不遠處,看著落空的狂蟒,容梁額頭也微濕,好強勁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