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聽得如醉如癡,沒有想到,趙盈那詭異的出手,竟然是有這樣離奇的故事。不過,雲峰可是有個疑問,“師父,既然葉桐前輩留下了功法,怎麼會說是失傳了呢?”
妙花婆婆笑道:“葉桐留下的功法,宗門怎麼會等閑視之?宗門內,不少的宗老都是仔細研究修習,卻不料,休息了這多情問天手之後,不但是修為沒有精進,反而出現了直線下降的趨勢。仔細推敲之下,宗老們發現,這部功法的基礎看上去跟無情心法差不多,但是稍稍有些差異,僅僅是這一點點的差異,所產生的效果可就大不一樣了,無情心法最主要的就是驅除心中的情緒影響,而這個多情問天手的心法,竟然是增加了這種影響,所以才會導致出現修習多情問天手就修為下降的情況。宗老們可是不敢再做嚐試,在本門弟子中,挑選一些才華出眾的弟子進行研習,但是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修為下降,宗老們嚐試了很多的辦法,卻是毫無解決的辦法。最後,這套多情問天手也就束之高閣了。兩百年前,因為經閣失火,毀壞了不少的珍藏典籍,好在這些典籍都有副本,沒有造成什麼損失,而這塊留有多情問天手的玉牌,也是不見了。因為這個玉牌也是不被重視,丟了也就丟了,所以,多情問天手也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當中,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還能夠看到多情問天手,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手中使出來。”
雲峰撓撓腦袋說道:“師父,這也太離奇了。不過,這件事情也沒有時間去追根溯源了。按照我的觀察,這趙盈很有可能打進四強,到時候,無論是我,或者是靈靈,都是不可避免的遇到趙盈。師父,您老有什麼好的建議麼?”
妙花婆婆搖頭道:“沒有,第一天的時候,趙盈出手太快,我還沒有什麼反應她就勝出了。今天,雖然見識了一下,但是,也是摸不著什麼頭緒。或許,我去問問杜德陽的徒弟會有所發現。”
雲峰被妙花婆婆留下來,依舊修習無情心法,而妙花婆婆,則是出去找杜德陽的弟子。
本來雲峰也是想跟著去,但妙花婆婆這麼安排,雲峰也是不好說什麼,隻能是留下來安心修煉。過不多時,妙花婆婆回來,神色不但沒有輕鬆,反而是更加凝重了。
原來,妙花婆婆從杜德陽的弟子那裏得知,今天的比武,簡直是夢遊一般,明明看見趙盈的招式過來,本能的想要閃避,但不知怎麼的,卻是心裏有種莫名的衝動,那就是想要挨上一下子才會舒服。這樣反複思想掙紮了幾下,就落敗了。
雲峰也是覺得麻煩了,如果是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話,自己要是在不傷人的前提下,根本就是無法戰勝趙盈。要是不計生死,雲峰或許能夠憑著殘刀感悟的招法,一下子就要了趙盈的命。但這是比武,而不是生死較量。
妙花婆婆閉目沉吟,想了半天,睜開眼睛說道:“峰兒,必須得做出取舍了。八荒熔爐是必須要得到的,沒有八荒熔爐的幫助,你在比武招親上,可就是很懸了。你可以給趙盈一個機會,把你的戰陣拿出來一個用掉,要是趙盈執意不認輸的話,那麼就用雷霆手段一下子解決。出了什麼事情,我會解決的。”
雲峰心裏一顫,想到趙盈那匆匆的驚鴻一瞥,雲峰怎麼也下不了這樣的狠心。
妙花婆婆見雲峰麵上有些不忍,冷哼一聲說道:“峰兒,你做怎樣的選擇,師父也不想強迫你。但是,事實就是這樣,趙盈的多情問天手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樣取勝的,要是跟她糾纏久了,意外的情況幾率會大增,而一旦失手,八荒熔爐就徹底與你無緣,而沒有了八荒熔爐,你就想想宮慶元這一個對手,你能在沒有八荒熔爐的幫助下,有戰勝宮慶元的把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