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文展大驚失色,閉目等死的時候,宮慶元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忽然減弱了。等宮慶元的掌力到了王文展的胸口的時候,就好像是恰到好處的一股力量,剛好能夠把王文展打倒,而絲毫傷害不到打在了王文展的胸口。
王文展一聲驚叫,跌倒在地,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宮慶元一臉道貌岸然的樣子,雙手一抱拳笑道:“文展兄弟,承讓了。”
王文展滿腔的怒火卻是發不出來。宮慶元使詐在先。故意使出了大賽禁止使用的手段。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自己全力去防守,然後突然撤下,用賽會允許的手段近似於偷襲一樣攻擊,所使用的力量,足可以讓自己斃命。壓製住自己以後,在占據了絕對的優勢時候,突然撤下那股致命的力量,從而輕輕鬆鬆擊敗自己。這不能不讓王文展惱火。
但話說回來,宮慶元在這一係列的攻擊轉變過程中,在功法的控製轉變之中,堪稱大師級別,光是這一點,王文展就自愧弗如。雖然有些窩火,但是在實力上的差距,也是一目了然的。
想到這裏,王文展爬起來,衝著宮慶元一抱拳:“慶元兄技高一籌,小弟心服口服,也沒什麼好說的。”王文展說的漂亮,但是,眼神中的神色,卻是真有什麼好說的。今天栽了跟頭,日後一定是會找回來的。
蘇苑青看到這樣的情形,怕這兩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一言不合做出什麼事情來,趕緊出來,宣布了宮慶元的獲勝,然後,安撫了一下王文展,並給與王文展一件法寶。打發走這兩個年輕人,蘇苑青宣布,血魔道的錢均,對戰無情道的雲峰。
這二人還未出場,台下就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歡呼聲。雲峰感覺到,有以一個強大的宗門作為依靠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情。雖然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但是,一旦要是涉及到自己人跟外人的爭鬥,所有的人都會毫不猶豫支持自己人。
台下熱烈的掌聲你,讓雲峰有種前所未有的衝動,那就是,在自己的手裏,一定要把十全門也要帶到這樣的高度,讓所有的十全門的人都會因為自己的宗門而感到驕傲。
還有遠在西北赤峰山的雲家,在很久以前,雲峒曾經給十全門帶來了災難性的打擊,現在,雲峰要入主雲家,統一烈家,按照自己的意願來從新建立。還有筱禾城,還有卡瑪帝國,所有敢於擋住自己道路的人都要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雲峰壓製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向台下激動歡呼的人群揮手致意。看到血魔道的錢均,雲峰淡然站下,微笑道:“血魔道的這位兄弟,三招之內,我必然勝你。你可要小心了。”
話一出口,不但台下的眾人驚呼,就是妙花婆婆等人,也是皺緊了眉頭。雲峰的實力是無庸質疑的。戰勝錢均,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但是,在有規則束縛的情況下,可供選擇使用的手段,可是要有所顧忌了。要是用了重手段,即便是贏了錢均,別說是打死錢均,就算是重傷錢均,可是要判負的。
但眾人怎麼也沒有想到,雲峰現在已經不僅著眼於眼前的這一場比拚,而是為了自己今後的強勢出擊做了準備。雲峰已經不僅僅滿足於眼前的戰鬥的勝利了。雲峰要讓自己的名字盡快的響徹雲澈大陸。
誰知道,錢均聽了雲峰的話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是微笑著靠近雲峰,低聲說道:“按照輩分,我應該叫您一聲師叔,不過,在年齡上,咱們卻是仿佛,倒不是我不願憑空矮人一輩,而是覺得叫聲師叔顯得太生分了。還是叫聲兄弟親近些。”
雲峰有點奇怪,錢均說這話的時候,可是一臉的真誠。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雲峰也不能拒人千裏,因而拱手笑道:“錢均兄弟所言極是。在下隻不過是有幸得到師父的指點,這輩分上是高了一點。碰上錢均兄弟這樣的直爽人,自然是叫聲兄弟顯得親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