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答應一聲,說道:“父親,我看這回姚福來,絕對不是訴說親情這麼簡單。可能是有所求而來。您想,姚福出現的時機和地點,未免是太過蹊蹺了。怎麼就在咱們父子執掌雲家之後馬上就來呢?我不放這樣設想一下,我在來雲家的時候,早就放出風來,要挑翻雲家。按照時間上來算,這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姚家肯定會得到這樣的消息。在這期間,他們幹什麼了?肯定是暗中觀察,看看咱們父子會有怎樣的舉動。等到咱們勝利執掌雲家,姚福就突然出現,這樣上趕著巴結也未免太過著急了。很容易給人一種巴結的感覺。姚福此人,雖然奴才相十足,但是聰明伶俐,辦事很講究層次,按部就班,滴水不漏。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那麼,我想,姚家肯定是碰上棘手的事情,才這樣不顧顏麵,不顧一切來認親。”
雲飛揚神色一變,看著雲峰的眼神有著莫大的欣慰和讚許的味道,雲飛揚輕輕拍拍雲峰的肩膀說道;“峰兒,你提出你那些構想的時候,為父還擔心你誌大才疏。現在看來,你不但有實力,還有心智,足可以一步步實現你的理想了。不錯,正如你所言,姚家恐怕是攤上大事了。我還是那句話,姚家對不起咱們,但咱們要對得起你母親。”
雲峰笑道:“父親,這個自然。為了母親的心情能夠好一點,我們父子做多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這個姚福是個人才,總要從姚家拿點什麼才好。”
雲飛揚一怔,“怎麼,你想把姚福弄到自己的麾下?”雲飛揚有點難以置信,姚福也就是狗腿子一樣的下人,雲峰怎麼會對姚福感興趣呢?
雲峰正色道:“父親,姚福此人確實是個十足的奴才,但是,善於與人溝通,善於抓住人心的弱點。這一點,我手下還真的缺少這樣的人才。恩師妙花婆婆曾經說過,成就一個宗門,可不是光靠實力就能夠擺平的。要做到方方麵麵都要好。現在我的手下,忠誠者不乏其人,但是能夠待人接物如此老道,如此善於溝通的人,還沒有。筱禾城城堡建立以後,十全門的未來,都需要一個能夠跟其他宗門也好,個人也好,要有一個溝通的橋梁。泥沙俱下,方為大海。要成就事業,不但君子要用,小人也要用。隻要是人才,終究會發揮一定的作用的。”
雲飛揚看著雲峰,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情,雲飛揚的感覺就是,孩子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隻能依偎在父母懷抱中的孩子了。這也是件很值得欣慰的事情。
雲峰說道:“父親,既然這樣,這幾天可就要抓緊了。趕緊處理一下雲家的事物,我留下無情道的人還有尤青,雲家是不會翻天的。母親那邊,被姚福三寸不爛之舌,肯定是說的歸心似箭。這一回,要讓母親風光無限回到姚家。您這個做丈夫的,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夠不去幫場子呢?”
雲飛揚聽罷仰天長笑,雲峰最後的那句話,確實是讓雲飛揚忍俊不住。不過,父子二人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去處理雲家的事情。要知道,接手一個大家族的事情可是千頭萬緒的。人事安排,生意往來,雖然不能馬上拍板,也得安插進去可靠的人。
還有清洗一些有可能潛在的危險,該逐出家族的就逐出家族,該殺的就殺。還要安撫剩下的人。盡管有雲淵章的幫助,雲峰父子一天下來,也是弄得暈頭轉向。
到了晚間,雲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姚福也跟在姚月茹的身邊,雲飛揚看見姚月茹神不守舍的樣子,就知道雲峰的猜測大概是八九不離十。
雲飛揚也不點破,破例讓姚福也是跟著自己人一起吃飯。
姚月茹的麵前,被丁靈靈幾個兒媳夾菜已經夾得很滿了,但就是沒有吃的意思。看著吃飯吃的正香雲飛揚父子倆,姚月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