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宇父子三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幾絲迷茫。半響,姚廣地說道:“這個小家夥,實在可惡,把我們姚家的人弄到他的手下不說,態度還極其囂張,極其惡劣。你看看,他父母都還算可以,怎麼這麼一個小不點,就這麼頑劣。”
姚廣梁搖頭說道:“大哥,先別說別的,你不是知道這個小子是先天命八轉的實力麼?就憑著這個實力,就可以狂。而且,雲飛揚和月茹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雲飛揚,一個廢人,修為恢複了不說,還有所精進,月茹容貌也恢複了,這可不是他們自己的本事,可以肯定,就是這個小子弄的。單憑這些,咱們就得供著這個小祖宗。您說是不是,爹?”
姚天宇沉吟一下,歎口氣說道:“真是有點報應的感覺,當初,雲飛揚那個樣子,咱們做的是有些過分,那小子這樣報複,也是有情可原的。啥也不說了,眼下是有求於人,先看看怎麼折騰吧,相比於整個家族的命運和未來,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咱們現在就是夾著尾巴做人,一切等到事情結束以後在做定論。在這之前,誰也不要得罪那小子。”
就在父子三人還在感歎的時候,突然,看見門人慌慌張張跑進來,“老爺,少爺,不好了,孫家的人打上門來了。”
姚天宇父子一驚,這還沒有和雲飛揚父子商量怎麼處理眼下的事情,孫家的人就上門來了,這可有點措手不及。但是,弱勢的一方永遠也不可能按照自己的節奏發展,隻能是跟隨者強者的節奏來。
稀裏嘩啦糟亂的腳步聲,眨眼就到了近前。一幫人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姚廣地站起身來,大聲喝道:“你們也太不像話了,青天白日的,就敢私闖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為首的一個精壯漢子哂笑一下說道:“什麼叫私闖民宅?這裏是你們姚家的宅院麼?姓姚的,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時間也快到了,你們是還錢呢?還是拿宅子抵債啊?今天,你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就讓你們這麼賴著,我們這不是就是拿錢供養你們姚家不是麼?快點,拿錢,或者是拿地契。”
姚廣地大怒,指著那人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姚家呲牙咧嘴。暮風城裏,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讓你的主子出來,你還不配跟我們說話。”
那精壯漢子也不惱怒,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姚廣地,冷笑道:“好大的威風,還以為你們姚家是從前那個作威作福的姚家?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了。白長著一雙眼睛,還看不清形勢。告訴你,聽我良言相勸,乖乖交出地契,你們姚家,可保無虞,否則,你們那個躺在床上的家夥,就是你們的下場。”
姚廣地頓時為之語塞,自己氣憤是氣憤,但是對方的話卻是一點也沒錯,要是動手的話,老三姚廣廈是姚家修為最高的高手,都成了那樣,自己要是真的動手,隻怕下場還不如姚廣廈。
那漢子哈哈大笑,“這就對了,沒本事就別叫喚,到頭來,隻是丟人現眼加受傷。老姚家可是沒有多少人能夠經得起這樣的折騰了,可別為了一時的氣憤,讓老姚家絕後了啊。”
說完,來的人都是哈哈狂笑。
姚廣地氣得渾身發抖,也是無可奈何,講理,差點,動手,更是不行,隻能是眼睜睜看著對方囂張。
姚天宇將姚廣地輕輕拉開,不動聲色說道:“這位兄弟可是很眼生的啊。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哪裏來的?怎麼稱呼,我們姚家不才,想要交兄弟這個朋友。”
那大漢瞪大眼睛呸了一聲,“呸,老雜呸,就你一個半截入土的老家夥也配知道大爺的名號?幾天沒見,本事見長啊。剛才,你們是不是派人去打探我們的消息了?怎麼,聽說你們也是找來了幫手,叫出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敢管暮風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