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福跟雲峰說道:“小少爺,這裏有點奇怪,往常日子,就這個時間點,都是人群往來絡繹不絕的。但是您看,今天這裏門庭冷落,連個人影都沒有。很是奇怪。”
雲峰知道,雲福對這裏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看看大街上的冷清也是有點疑惑。
雲福說道:“小少爺,要不,我先去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你再過去。”
雲峰一擺手說道:“不必,如此就顯得小家子氣了。既然我敢來,還真不怕他們耍什麼花樣。走,咱們就大搖大擺進駕鶴樓,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雲福被雲峰的豪情感染,一挺胸脯,在雲峰麵前開路。駕鶴樓在眾多的建築中真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十分醒目,雲福引領者雲峰走了進去。
雖然天色還沒有黑,但古樸奢華的駕鶴樓裏,卻是燈火輝煌,隻不過,裏麵一個人影也沒有。雲峰笑道:“雲福,這孫明遠也真給麵子,不會是整個的駕鶴樓全部給包下來了吧?”
雲福皺著眉頭說道:“不會,這裏的老板很有個性。往常時候,不管暮風城怎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想要包下整個駕鶴樓,都會被這家老板拒絕。他說來的客人都是衣食父母,不會因為錢的問題,而把衣食父母拒之門外。這裏的孫家有一回想要耍霸道,硬要包下駕鶴樓,最後,不知為何不了了之,但是,那一段時間,孫家可是老實了不少。有傳言說是在這裏的老板手裏吃了虧。姚家這回蒙難,曾經想重禮請這裏的老板出麵主持公道,但也被婉言拒絕了。說是同是鄉裏的事情,他管不了。”
雲峰對這駕鶴樓的老板很感興趣,不由問道:“如此妙人,當真想結識一番。你可知這老板姓氏名誰?”
還沒等雲福說話,就聽見樓上一聲爽朗的笑聲,緊接著,一個身材偉岸的青年人出現在雲峰麵前,這男子足足比雲峰高出了一頭,膀闊腰圓,劍眉虎目,紫色麵堂,鼻方口闊,一身衣服倒是很隨意,但絲毫也掩蓋不了這男子的勃勃英氣。
“雲峰兄弟果然名不虛傳,看長相就是人中龍鳳。有人說聞名不如見麵,我看是見麵勝似聞名。難怪我家小妹都是稱讚不已。我是孫明遠,請雲峰兄弟上樓一坐。”孫明遠舉手投足間,都顯雄渾大氣。
雲峰也是被孫明遠的大氣所折服。描金扇一收,扇尖朝下,抱拳施禮道:“明遠兄好氣魄,兄弟今日得見明遠兄這樣的人物,實在是三生有幸。”
孫明遠正要請雲峰上樓,卻聽見一個少女的尖叫聲,緊接著,一團火紅的身影跳出來,出現在雲峰的麵前,卻正是孫玉。
孫玉瞪大眼睛看著雲峰,“哇,我說麼,你怎麼這麼出彩。原來就是近日裏修煉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雲峰啊。沒想到,我居然能比哥哥先見到你。還是咱倆有緣。咳,雲峰,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獨闖無情道,抱得美人歸,還有,你是怎麼單挑赤峰山雲家的,當然,我最關心的是,聽說你妻妾成群,我有很多的事情不理解,在我們孫家,也有不少的臭男人妻妾成群,但是那些大小老婆都往死了掐架,明著不敢,暗地裏可黑著呢。為了爭奪寵幸,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這方麵是什麼情況?還有,那麼多的妻妾,你能做到雨露均沾麼?還有……”
連孫明遠都聽不下去了,趕緊一把把孫玉揪到身後,略顯尷尬說道:“雲峰兄弟,舍妹心直口快,說話不經大腦,還望雲峰兄弟海涵。”
雲峰苦笑一聲,還真沒看見過這麼彪悍的小女孩,要不是孫明遠攔著,會不會連房事都要問問是怎麼幹的?好在孫明遠解圍,雲峰趕緊就坡下驢,“不礙事,不礙事,有這樣天真爛漫的小妹,也是明遠兄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