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也不推辭,一飲而盡。雲峰孫明遠相視大笑。
孫明遠說道:“雲峰兄弟,我看你也是痛快人,有些話,我也就明說了。你在筱禾城搞那麼大的動作,難免會讓人猜疑。樓軒帝國也是不會坐視一個強大的,不知道忠於誰的勢力興起的。作為樓軒帝國的守護家族,我代表穆雅城孫家問雲峰兄弟一句,敢問雲峰兄弟對於樓軒帝國可有覬覦之心?”
雲峰正色道;“明遠兄,小弟在筱禾城建設,純屬自保之動作。明遠兄也知道,眼下雲澈大陸暗流湧動,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實力,很難在這種氛圍下生存的。在下可以負責任地說,小弟對樓軒帝國絕無半點覬覦之心,但是,在下的妻子是卡瑪帝國正統的王室,被人陰謀顛覆,這個國恨家仇,小弟一定是要為妻子討還的。”
孫明遠想了一下說道:“好,雲峰兄弟的為人,我還是十分信服的。明人不說暗話,雲峰兄弟,隻要是你你對樓軒帝國有任何的不軌行為,孫家上下願意交你這個朋友,但是,要是你有對樓軒帝國不軌的行為,孫家勢必跟你戰鬥到最後一人。”
雲峰一笑,伸出手來說道:“明遠兄,我無食虎意,就怕虎有傷人心。隻要是樓軒帝國不對我動手,我絕對會看在孫家的麵上,不跟傷害樓軒帝國的一切勢力來往,自己更不會做出傷害樓軒帝國的事情來。”
孫明遠狠狠在雲峰伸出的手上一擊,大笑道:“痛快,痛快,咱們擊掌為誓。我不負卿,卿當必不負我。”
竇文山看看二人,“說完了?怎麼弄得豪情萬千的。讓我半天插不上嘴,還吃不吃了,菜都涼了。”
三人大笑,繼續吃喝。
半響,雲峰心中一動,“竇大哥,我看你這酒樓不錯,可有心思到筱禾城去開一間?要知道,筱禾城還真沒有這麼像樣的酒樓。沒有這麼有檔次的酒樓,還真的顯得那裏土氣。”
竇文山笑道;“我本就是一閑雲野鶴,開了這麼一家酒樓,隻是想圖個清靜,筱禾城千裏迢迢,我實在是力不從心啊。”
孫明遠一撇嘴說道:“這個竇兄,什麼都好,就是年紀輕輕的,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真不知道受什麼打擊了。雲峰兄弟,這個好說啊,我是天下第一名廚,到時候,你那酒樓盡管開張,請我去當大廚,肯定比這駕鶴樓還要上檔次。”
孫玉可是憋了半天了,但是,哥哥跟雲峰說的事情可都是重要的大事,也不敢插嘴,好不容易輕鬆下來,趕緊拍手笑道:“好哇好哇,我也跟著去,到時候,我想吃什麼,就讓哥哥做什麼。”
孫明遠輕輕一拍孫玉的腦袋,“得了吧,你這樣不把雲峰兄弟嚇著?你就想瞎了心吧,誰會雇這樣的廚師?”
幾人說笑一陣,就把話題回到了暮風城的上麵。孫明遠表示,既然雲峰涉及到當中,一切好說,也沒有明說怎樣,雲峰也不好意思刨根問底,就和孫明遠,竇文山盡興喝酒。直到半夜,才意猶未盡告辭回去。
回到姚家,不光是雲飛揚姚月茹等雲峰家人擔心,就連姚天宇等人也是陪著雲飛揚一起等著雲峰歸來。雲峰頗有一些醉意,雲福告訴眾人,可以各自回去安歇了,雲峰少爺在外麵盡興而歸,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雲福的身份雖然不是血脈至親,但是身份在那裏擺著,那是近侍,誰也不好說什麼。無奈,眾人隻得說些好話,囑咐雲福,由丁靈靈幾個攙扶著雲峰去休息了。
第二天,雲峰剛剛起來,雲福就過來稟報,說是孫明遠派人來解決事情了。因為雲峰正休息,來人還特意囑咐別打攪雲峰,讓雲峰公子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