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想了一下說道:“可以,不過,我雲峰曆來是講究先來後到的。韓老哥你是這樣的待遇,吳楚兩家可就不一樣了。還有一點,那就是你們或許不知道,真武門跟我有仇,隻要是利用完了真武門,我是一定會踩平真武門的。”
韓勳聽了不由得一陣惡寒,還好,韓勳思量很久,才把真武門元海叮囑韓勳要保守的秘密告訴雲峰,聽了雲峰要踩平真武門的消息,韓勳還有點後怕,這萬一雲峰要是搞株連清洗,吳楚韓三家就會名正言順被一起弄掉。雖然霧渺城還沒有關於雲峰挑翻赤峰山雲家的傳言,但是,雲峰想要挑翻烈家的事情,可是在這裏鬧得沸沸揚揚。雲峰要是真的跟吳楚韓三家算賬,這三家恐怕是要在霧渺城除名了。
雲峰看看韓勳不時擦拭頭上的汗,笑道:“韓老哥,不用這樣緊張。我知道,你們吳楚韓三家都是生意人,一般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一點,我也是比較明白的。都在生意場上滾打,難免會有你磕我碰的情況。隻要大家抱著和氣生財的目的,什麼事情都好說。咱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還到不了舞刀弄槍的地步。真武門的事情,我相信你們也不是針對我雲峰的。我嶽丈做事情也是有點欠考慮,這一點,我向大家陪個不是。我希望,這也不會影響咱們生意地上的往來。”
韓勳連連點頭,稱讚道:“雲峰老弟真是好心胸。我等自愧不如。因為咱倆是秘密交易,吳楚兩家還不知道,不過,請放心,慢慢,我會做通他們的工作的。今後,我們就要跟著雲峰老弟發財了。”
雲峰見韓勳很上道,也就給韓勳寫了一張紙條,韓勳可是不能從劉雲飛手裏拿原石,隻能是暗中派人到羅峰山拿。要是沒有關係,隻怕連羅峰山的邊都沾不著。因而,雲峰給韓勳寫了一張字條,約定好價格,讓韓勳找一個可靠的,十分機靈的人去辦這件事情。
送走了韓勳,雲峰覺得,暫時還不能夠動元海,這要是把元海幹掉了,生意上的事情也就斷了線索。雲峰想了半天,也是沒有想到一個妥善的辦法。就把丁靈靈等人全部叫進來,把韓勳說的情況講給眾人聽,看看其他人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丁靈靈一直是火力十足的,真要想這樣的辦法,卻是大眼瞪小眼,荀悠在生意上倒是很在行,但論起智謀來,也是差點。
倒是趙盈,欲言又止。雲峰看到趙盈這個樣子,不禁笑道:“盈盈,有什麼說什麼。這不,我也是黔驢技窮才集思廣益的。你要是有什麼想法,不妨說出來,即便是說錯了也不打緊。都是自家人嘛。”
趙盈咬了一下嘴唇說道:“夫君,既然現在不想幹掉元海,又想知道元海背後的線索,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元海知道,你是劉雲飛的合作夥伴。我想,元海肯定是千方百計想要聯係劉雲飛的合作夥伴。但是因為有你的禁令,誰都不能輕易拿到羅峰山礦藏的原石。所以,等元海知道你是決定羅峰山礦藏原石的審定者,那麼元海是會把這個消息告訴身後的人的。我想,有咱們無情道的人在這裏,元海所在的真武門,是不敢向咱們尋仇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坐等人家送上門來了。”
眾人均是眼前一亮,趙盈平常沉默寡言,沒有想到,一出口,就是能夠讓人眼前一亮。
雲峰點點頭,十分讚許看著趙盈,“不錯,這個想法不錯。明天,就讓劉雲飛城主在霧渺城大擺筵席,跟所有人講明,羅峰山的礦藏開采來源於我。這麼大的動靜,元海不會不知道,也不會不感興趣,隻要是認出了我,不會不按照盈盈的想法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