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靈上下打量了一番烈長雲,怎麼看,烈長雲都是一個恬淡文靜的女子,即便是修為境界達到了先天命六轉,在修煉界中,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但烈長雲那什麼跟雲峰這樣的已經漸入絕頂高手行列的高手來對陣呢?
“烈家妹子,你能代表烈家?就怕是夫君打敗你,烈家也不會承認讓你代表烈家的吧?”
烈長雲也不說話,而是從自己攜帶的包裹裏掏出一個小包,層層打開,雲峰覺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雲峰認得,那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風雲劍典的風字卷。
絕對錯不了,雲峰雖然沒有見過風雲劍典的風字卷,但是,雲峰對風雲劍典的雲字卷不知道開卷多少次了,對於風雲劍典這本秘籍的紙質,材地,還有那種古樸蒼桑的氣韻,雲峰就跟熟悉自己的老婆一樣,哪怕是看不真切,也是知道是誰。
烈長雲將風雲劍典的風字卷高高舉起,向眾人展示了一遍,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雲峰的身上,“雲公子,這個東西,我想你是認識的吧?不知道拿它是否有資格代表烈家跟你賭鬥呢?”
雲峰略一沉吟,這件事情太出乎雲峰的意料了,要知道,無論是對於一個世家,還是對於一個宗門,其保證核心利益的就是本門的實力。因此,一本風格獨特,能夠讓本門在修煉界立足的功法秘籍對於本門來說,無異於性命一般。烈長雲拿出來的東西不假,但是,雲峰可是有點懷疑烈長雲是怎麼拿出來這本風雲劍典的雲字卷的。
想到這裏,雲峰問道:“烈小姐,你手中拿的是風雲劍典的風字卷,這個毫無疑問。但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是怎麼得來的這本風雲劍典的風字卷的。你拿這個東西,是不是經過了烈家家族的同意和授權。”
烈長雲意味深長笑笑,沒有回答雲峰的問題,反問道:“雲公子,聽你這話,好像是對我這個人有些許懷疑吧?是懷疑我偷了這本秘籍過來呢?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烈家的一個圈套?”
雲峰好個尷尬,這兩點,你還別說,雲峰心裏還真是有點打鼓,但雲峰又不能說出來,憋了一會兒,雲峰說道:“烈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托付劉城主向烈家提出賭鬥,那是相當正式的,按照修煉界普遍的規則,因當時相當正式的。這是其一。其二,我想聲明一點,那就是這場賭鬥不涉及個人恩怨。實際上算起來,雲家和烈家還是同源的兩家。這一點,烈小姐不會否認吧?幾千年前,同為先祖雲峒一門。後來是因為兩家出現矛盾才分裂開的。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烈家和雲家都覺得自己才是能夠代表雲峒的一家。因此,這場賭鬥所涉及到的是兩家的正統之戰。烈家派你這樣一個人前來赴約,難免,難免……,難免讓我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烈長雲麵色一寒,“雲公子可是看不起女人麼?”
雲峰趕緊擺手說道:“沒沒沒,沒有,絕對沒有。在下雖然不才,卻也不會心生這樣的念頭。”
烈長雲冷笑道:“那就是看不起我這個人了。雲峰公子,你光看著別人了,你說你代表雲家,但是,來到這霧渺城的,不也是你雲峰公子一個人麼?怎麼,你一個人可以代表雲家,而我一個人就代表不了烈家了?難道你妻妾成群來一幫子就算是雲家了,非要我帶一堆男人才算得上能夠代表烈家麼?”
丁靈靈一挑大指,“好氣魄,不愧是咱們女中豪傑。”
雲峰本來就被烈長雲嗆得說不出話來,聽到丁靈靈還讚賞烈長雲,真想狠狠瞪一眼丁靈靈,但轉眼一看丁靈靈像個小女孩一樣天真的興奮的樣子,僅僅是埋怨地看了一眼。
荀悠拿手指一桶丁靈靈,輕咳了一聲,“咳,錯了,你是那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