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長雲的傷情跟雲飛揚的又不一樣,雲飛揚隻是經脈被毀,個人還有自己主動的意識。而烈長雲則是完全沒有了個人意識。這就要求,雲峰隻能是自己給烈長雲處理傷情。
雲峰不敢大意,用絕對寒氣凍住了烈長雲的整個身體之後,慢慢用神識控製著八荒熔爐裏的先天之火,用雲峰所能控製的最微弱的先天之火慢慢沿著烈長雲的丹田沿著主要經脈緩緩修複運行。
由於雲峰經曆過幾次這樣的修複,所以,現在的雲峰處理起這樣的事情來,還算是得心應手的。
雖然速度很慢,但是雲峰因為雲峰輕車熟路,所以,還是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慢慢的,雲峰將列長遠體表的經脈修複完好,接著,就是要修複烈長雲的內腑。
由於烈長雲經脈的修複,烈長雲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漸漸有了呼吸,這讓雲峰可是大受考驗。烈長雲因為雲峰操控先天之火炙烤,身上的寒氣被驅除不說,還有些融融暖意,更加上呼吸自主,一股股吹絲如蘭的氣息不斷溫柔噴在雲峰的臉上,讓雲峰好幾次差點沒集中注意力。
漸漸,烈長雲能夠感受到修複內腑所帶來的疼痛,因為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烈長雲很自然的對疼痛做出了反應,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這對於雲峰飽嚐溫柔鄉這樣的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要命。那低沉婉轉的呻吟聲,很容易讓雲峰想到了一些無限春光的畫麵。以至於雲峰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都有了變化。
雲峰停下先天之火的操控,再次凝神聚氣,將無情心法運用到物我兩忘的地步。這個時候,可千萬別分神,山高九仞,功虧一簣說的就是這個時候。
先天之火再次緩緩運行,也不知道經曆了多長時間的修複,終於,雲峰給烈長雲修複好了最後的內腑受傷部位。雲峰慢慢引導先天之火回到八荒熔爐,又將八荒熔爐收回體內。就在雲峰長出一口氣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讓雲峰毛骨悚然的歎息聲。
這聲音不大,但對於雲峰來說,無異於驚雷震耳!雲峰睜開眼睛,卻發現烈長雲早就已經睜開了雙眼,那一雙清澈如秋水的妙目正在款款深情的看著雲峰。
雲峰嚇得想要往後退,卻發現為了固定住自己和烈長雲的修複姿勢,雲峰是緊緊抱著烈長雲,而烈長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抱住了雲峰。
紅潤如血,感覺如軟玉一般的紅唇在雲峰驚訝的目光中印了上來。烈長雲也沒有貪圖這種享受,僅僅吻了一下便離開。也不抱住驚慌失措向後急退的雲峰。依然是癡癡看著雲峰。
雲峰覺得麵如火燒一般,“烈小姐,在下因為為你施法,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說著,雲峰做賊一般逃了出去。
丁靈靈見雲峰出來,焦急問道:“夫君,烈小姐的情況……”丁靈靈說了一半話,卻是狐疑的看著雲峰的臉色,心裏有了一絲很不爽的感覺。
吃醋,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天分。
丁靈靈的表情,一下子從關切到了一個冷冰冰的神情。正在丁靈靈想要上家法,問出點什麼內幕的時候,烈長雲施施然走了出來。
烈長雲向眾人深施一禮,“感謝各位抬愛,雲峰公子,今日比武,烈長雲輸的心服口服。按照約定,這部風雲劍典風字卷也要雙手奉上。雲峰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沒齒難忘,隻是,我在這裏,也沒必要待下去了,今日之恩,且容日後相報。”
說完,烈長雲就要走。作為善變的女人,丁靈靈可是把這一點詮釋得再清楚不過了。眼見雲峰有“奸情”,怒不可遏,但是,見到烈長雲大傷初愈,雨打梨花一般人見尤憐,又忍不住心腸軟了,“烈小姐,你的傷勢還未痊愈,還是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再走吧。”
荀悠,趙盈等人也是紛紛上來勸導。烈長雲本來傷心,全是被眾女感動,一心要走,卻被丁靈靈一把拉住,“烈家妹子,你別說格外的了。就你的情況,回到烈家恐怕是不會有好的結果。你大傷未愈,要是有個不測,恐怕自保都是難啊。放心,隻要你不回去,烈家的人因為不知道底細,也不敢拿你父母怎樣。但是一旦你回去,列家人看到了你的受傷底細,想要把罪責推到你身上,你要是不敵的話,不但是你性命不保,隻怕是你的父母也要跟著受牽連。你可要想清楚啊。”